两件事叠在一起,刚松动的舆论瞬间又倒了回去,比刚才更甚。
“我的天,不仅偷看,还偷人贴身荷包!”
“刚才还嘴硬说没心仪,这都偷人东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闯营帐的人肯定就是她,不然荷包怎么会在她房里?”
我心里猛地一沉,只觉得荒唐至极。
这荷包明明是我前阵子亲手绣的,怎么就成了梁涵的东西。
怕是他们早就布好了这个局。
画是后手,荷包是实锤。
一步一步,就是要把我钉死在不知廉耻的罪名上。
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长姐,我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情分全喂了狗。
“这荷包是我前段时日自己绣的,根本不是什么梁公子的。”
“我院里的丫鬟可以为我作证,”
长姐哭得更凶了,抽噎着开口,“妹妹,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母亲则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我鼻子就骂。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狡辩!”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把它关去柴房!”
“是不是我做的,一验便知。”我擦了擦嘴角的血,随后指着地上的画开口。
“我屋里平日用的都是最次的桑皮纸,母亲在份例上素来苛待我,这点全府上下都知道。”
“可这幅画用的却是上好的浣花笺,我根本买不起。”
听到这话,有人当即取来我平时练字的纸,凑过去一对比,差得一目了然。
我院里的丫鬟也站出来作证。
“是真的,二姑娘平时练字连纸边角都舍不得扔,用的全是最便宜的,从来没见过这种好纸。”
长姐立刻红了眼,哽咽着反驳。
“妹妹若是心仪梁公子,特意攒钱买好纸作画也是情理之中。”
“女儿家面对心上人,总想把最好的拿出来,这有什么奇怪的?”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
这话确实在理,换作是谁,给心上人作画,也会用好纸。
刚稳住的局势,又晃了起来。
见状,我指着地上的荷包。
“这个荷包是我自己绣的,我绣东西从来只用锁绒针,找绣娘来一验便知。”
“画是不是我画的,找鉴画先生来一看便明。”
“我已经让人去请了,是非曲直,当场就能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