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

长姐下意识反驳,可眼底还是清晰的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的慌乱和惊恐。

但只是一瞬,又变成了满脸委屈与愤慨。

“汐月,你好狠毒的心肠,我清清白白,待字闺中,何来的身孕?!”

“你为了污蔑我,居然编出这种肮脏不堪的谎话!”

母亲更是疯了一般冲过来,一把将我狠狠推开,死死护住沈清婉。

她双目赤红,指着我的鼻子厉声怒骂。

“你疯了!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清婉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如此歹毒,当众污蔑她未孕先孕!”

“今日我打死你这个满口谎言,手足相残的孽障!”

她说着扬手又要打我。

我稳稳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从小到大,无论对错,她永远偏宠长姐。

长姐杀人放火,也是无辜可怜。

我就算清清白白,也是心思歹毒,嫉妒成性。

咽下心里的苦涩,我指尖微微蜷起,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娘,我是不是污蔑她,查一查便知。”

“这两月,姐姐日日困倦嗜睡,畏寒嗜酸,每餐必食酸梅,山楂,油腻荤腥一概不碰。”

“府里小厨房,每日定点给她炖安胎银耳,温补药膳,连婆子都私下议论大姑娘身子不对劲。”

“她月信停整两月,足不出户,刻意束腰遮腹,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若我所言有半句虚假,我沈汐月,今日当众自废名节,终身不嫁,任人唾骂。”

这话落下,满院众人彻底哗然,议论轰然炸开。

“我的天,说得这么笃定,不像是瞎说啊!”

“嗜酸嗜睡,停经两月,温补药膳,刻意束腰,这不就是有孕征兆吗?”

“难怪好好的状元亲事不要,拼命栽赃妹妹替嫁!原来是自身不洁,根本不敢嫁状元郎!”

“我的妈呀,这也太恶毒了!自己怀了野种,毁亲妹妹一生替她填坑!”

梁家伯母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转头死死盯着沈清婉。

一旁的梁涵,此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向长姐,声音冷得像冰,“沈清婉,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长姐双腿发软,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不是的,梁公子,你信我,我是被冤枉的!”

她哭得肝肠寸断,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

“是沈汐月嫉妒我!是她故意伪造画,伪造荷包陷害我!”

“是她早就与人私通,心怀不轨,反过来栽赃我!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我看着长姐这副颠倒黑白,歇斯底里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又无比心寒。

都到这般铁证如山的地步,她依旧死不悔改,还要咬我一口。

既然如此,我便彻底把她们所有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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