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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边的小女孩忽然仰起脸，奶声奶气地开口：

“阿姨，妞妞想吃白雪公主的蛋糕，妞妞想了好久了。”

这句话冷不丁扎进围观群众心里。

把他们刚凉下去的那点同情又拽了回来。

女人的眼泪应声砸下来，低头把女儿搂进怀里，声音抖成一团。

“乖，阿姨嫌妈妈穷，嫌咱们买不起，不让咱们吃……”

我爸在后厨听到女孩的声音，擦着手走出来。

“小夏，怎么回事？”

我转身挡在他面前，把他往里推。

“没事，爸，你进去忙你的，今天不接客。”

随后我重新看向那个女人。

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划开录像，把屏幕朝向她。

“你女儿想吃蛋糕对吧？今天我请了，但有个条件。”

“对着手机镜头这儿，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女儿今天过生日，你想给孩子买个蛋糕但拿不出钱。”

“以上请一个字不落，说完我立马打包，行吗？”

女人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抱着孩子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骤然拔高。

“我穷我就该被你这么羞辱吗？”

“你考上清华北大你了不起，凭什么站那儿居高临下地审我？我犯什么罪你要拿手机拍我？我是要饭的吗？"

她眼泪像开了闸似的往下淌，每一句都精准扎在围观者软肋上。

“我是不如你们有钱有势，可我也有尊严！凭什么被你践踏？”

人群又躁动起来，有人低声说“太过分了”，有人举起手机开始拍。

我看着她的眼睛，脸上也没什么波动。

等她吼完了，气终于喘匀了，我才慢慢开口。

“不愿意？那你请回吧。”

我把手机收进围裙兜。

“抱歉，我们店今天真的不营业。”

女人像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整个人将在原地。

她大概早就盘算好了。

等我还嘴，等我失控，再被人拍下来。

到时候热搜一挂，标题就是“清北高材生当街欺辱单亲母女”。

足够把我推到浪尖上。

可我自始至终没接她的茬。

她抱紧女儿，嘴唇紧抿，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爸站在后厨门口，手里还攥着裱花袋，一脸懵。

“小夏，你今天怎么了？那不就是个可怜人吗？”

“我在防一条毒蛇。”

我看着眼前这个小老头，“她咬过人的。”

他更糊涂了，满脸困惑地望着我。

我把话岔开：“今天早点关门，我请您吃火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