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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渊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满脸失望地看着我。
“锦书，你是孤看中的人，怎能想着走捷径？”
“只有铸成金像，你才能名正言顺成为孤的妻子，若孤出手帮你，反而会连累你受人非议。”
“祖宗规矩不能破，正因为孤在乎你，才希望你能够堂堂正正嫁给孤。”
他脸上没露出一丝破绽，许是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僵硬，又重新软下态度。
“孤没有别的意思，锦书，明日你也别太紧张。”
“或许就是因为你太紧张了，所以才次次都失败，来，我送你回房休息。”
爹娘掩下心底的复杂心绪，笑着附和。
“是啊锦书，太子殿下说的是，我看你就是太紧张了，明日放轻松，一定没问题的。”
“就是，你放心，就算明日又失败了，为父拼死也会护住你，不会让你真削发为尼的。”
“更何况还有太子殿下呢，其实只要殿下护着你，当不当太子妃也无关紧要......”
娘亲眼神闪烁，恨不得直接明示我。
从一开始我便知道，他们对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根本比不上对白清月十几年的爱。
拓跋渊轻咳一声，拉着我的手准备送我回房，丫鬟突然来报，不知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
拓跋渊面色一变，下意识松开了我的手。
“锦书，孤突然有些急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说完，他不等我回答，急匆匆跟着那丫鬟走了。
那丫鬟虽刻意换了衣裳，可我认得，是白清月院里的三等丫鬟。
我悄悄跟了上去，果然看见拓跋渊进了白清月的院子。
趁侍卫不留神，我从墙角翻进了院子里，凑近白清月的闺房。
白清月自然地躺在拓跋渊怀里，却一直叹气。
“太子哥哥，你这么对姐姐是不是太残忍了？虽然我也想留在你身边，但看着姐姐一次又一次地失望，我实在于心不忍。”
“说起来...是我抢了她的爹娘，现在又抢了她心爱之人，都是我的罪过......”
拓跋渊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中带着我从未听到过的宠溺。
“你一向柔弱，嫁与别的男子我实在担心，只有太子妃的位置才能护住你，让你不被那些贵女轻视。”
“至于你姐姐，你不必担心，她好说话又比你这个傻丫头稳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受不了的。”
“你身体羸弱，将来你们姐妹一同入东宫，她也能帮你操持庶务。”
白清月眼里带着期盼，下一秒眼神却又耷拉了下来。
“可是...成为太子妃必须铸成金像，万一我铸不成，也和姐姐一样被嘲笑该怎么办？”
“我可不如姐姐抗压能力这么强......”
拓跋渊笑着看向她，“这好解决，我们去长生天面前起誓，只要我们在长生天面前宣誓结为夫妇，父皇母后都会同意的。”
“知道你脸皮薄，有你姐姐的先例在，若你也失败了，外人可要把你们姐妹俩说成是祸水了，孤可舍不得你落一滴泪。”
白清月这才破涕为笑，“我才没那么爱哭呢，只是...这规矩实在迂腐得很！”
“铸不成金像就不是天命所归，这也太离谱了。”
是啊，可因为这离谱的规矩，我被人议论了整整五年。
在我面前是不能坏了规矩走捷径，却不舍得让白清月忍受半分非议。
规矩束缚的，只有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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