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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息怒,儿臣...儿臣从前未能认清自己的内心......”
拓跋渊还想争辩,白清月却拉住了他。
“太子哥哥,你可是后悔了?”
“都怪我...若不是我自来身子弱,你便不会为了我欺骗姐姐,姐姐也不会因此气恼执意入祭司殿。”
她泪水涟涟,正说着,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正巧倒在拓跋渊怀里。
“清月!”
拓跋渊大惊,立刻将她拦腰抱起,经过我身边时却脚步一顿。
“锦书,你不要冲动,孤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她咬了咬牙,没等我回答就抱着白清月匆匆离去。
众人面面相觑,皆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放在从前,我一定又会一个人偷偷在房里伤心,可这一次心却像是麻木了。
拓跋渊好几日都没出现在我面前,流言却是愈演愈烈。
谁都在观望太子究竟会娶谁为太子妃,白清月软磨硬泡逼着拓跋渊,可他始终不松口。
这个冬日尤其寒冷,祭司殿外的雪积了厚厚的一层,拓跋渊却突然来了。
他甚至不敢靠近我,站在离我三步之远的地方看着我,整个人像是沧桑了不少,声音沙哑地厉害。
“太医说...清月的病情更严重了些,随时有可能出事,不能再受一点刺激了。”
我手一顿,却没有抬头。
“既如此,殿下来找我做什么?白清月对殿下有情,若殿下愿意与她完婚,相信她高兴之余也能对病情有益。”
拓跋渊沉默了,咬了咬牙,突然提高了声响。
“因为孤心里苦闷!清月与孤青梅竹马,孤不忍心看她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可孤心里爱的,从来都是你。”
“孤以为...只要陪清月走完人生最后的时光,后面有的是时间补偿你,即便你当不成孤的太子妃,未来皇后的位置孤也会为你留着。”
“可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等等孤......”
我搁下笔,抬眼看他。
“话我已然说得很清楚,从前我确实做梦都想嫁给殿下,可现在全都放下了。”
“殿下要娶谁,与我无关,日后我的身份只有一个,那便是大盛朝的大祭司。”
看清我眼中的漠然,拓跋渊僵在原地,眼里最后一丝光瞬间灭了。
他这才相信,我不是赌气,而是真的不在乎他了。
“好...往后孤不会再来扰你清修了。”
说罢,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第二日便传出了消息,太子与白清月走完了剩下的婚仪,正式完婚。
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意外。
无论白清月是真病重还是假病重,她挑在这个关头那这一出,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早日成为太子妃。
由于时间仓促,这次大婚很是低调,也成了京中贵女们的笑料,甚至风言风语都传到了祭司殿。
“听说了吗?昨夜太子大婚,竟以太子妃身子不适为由将太子妃一个人晾在了婚房里,独自一人在屋外坐了一夜。”
“谁说不是呢,看来太子殿下还是更爱咱们祭司殿的这位......”
“未必吧,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若真是情深,怎会为了护着另一个女子伤害自己的爱人?”
我听了只觉得好笑,旁观者都能看清的事,我却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