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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渊顿时愣住,不顾体统掀起了轿帘。
“锦书?真的是你?!”
他拉着我的手就要把我拽下去,却被国师阻止。
“殿下不得无礼,大祭司乃是盛朝祥瑞,殿下岂可亵渎?”
拓跋渊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眼,“国师是不是弄错了,她是孤看中的女子,将来是要入东宫的,怎能当大祭司?”
父亲也连忙站了出来。
“国师大人,入了祭司殿便一辈子都不能再婚配,小女锦书与太子殿下有婚约,显然不符合要求,您是不是弄错了?”
国师看了我一眼,“这是上天的指示,白大小姐就是命定之人,且她自己也愿意入祭祀殿。”
娘亲脸色骤变,一脸失望地看着我。
“锦书,你怎能如此胡来?”
“你可是我们白家的嫡女,即便不嫁给太子殿下,日后为娘也会为你寻个合适的夫婿,成婚生子幸福一生,你何必闹这么一出?”
我看着她,却连反驳都嫌累。
“这便是我内心所愿,若是娘还把我当女儿,便成全我。”
拓跋渊整个人愣在原地,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白清月听到声音也下了轿,掩着帕子轻咳了几声。
“太子哥哥,前几日参加宫宴之时,我似乎瞧见国师和姐姐说了好久的话。”
“国师大人看起来对姐姐似乎很亲近,该不会是姐姐求了国师大人,故意闹这么一出欲擒故纵吧......”
她说出口才摆出一副说错了话的模样。
父亲甚至都没有考虑,对我怒目而视,“锦书,你怎能在这种场合使小性子破坏你妹妹和太子大婚?还串通国师大人陪你一同胡闹?”
“快跟为父去陛下面前请罪!”
“锦书,听你父亲的,念在你情有可原,陛下不会重罚你的。”
我心中冷笑,“父亲,母亲,你们总是这样,白清月随随便便一句话,你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从前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但这一次...我不愿再被你们牵着鼻子走了。”
娘亲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当众顶嘴,立刻变了脸色。
“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听信清月一面之词了?”
“她自小养在我身边,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绝对不会乱说的。”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可我的心还是猛地一痛。
“算了,都不重要了,我入祭司殿之事陛下已经同意。”
“若你们还是不信,那便按大盛的规矩来,让国师大人好好验一验,我是不是命定的大祭司。”
拓跋渊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即便礼官多次提醒吉时已到,也不愿再继续婚仪。
反倒嚷着要悔婚,一行人闹到了陛下面前。
“父皇,你是知道儿臣对锦书的感情的,再说儿臣也不信锦书是什么命定之人!”
国师对着陛下一拜,“陛下,自我大盛立国以来,历代大祭司皆要通过灵泉检测方能证明是天命所归。”
“还请陛下允臣取来灵泉,以证白大小姐是天命之女。”
陛下点了头,亲自命侍从取来祭司殿的灵泉。
我扎破手指,把一滴血滴入灵泉,不过片刻便凝成莲花状,看得众人皆为之一惊。
“是莲花!历代以来,只有长生天亲自选定的大祭司的血才能与灵泉融合并化作莲花状。”
“如此看来,白大小姐正是命定的下一任大祭司无疑了!”
拓跋渊死死盯着那朵血莲,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我瞥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臣女愿意入祭司殿,唯愿护佑大盛百姓,不负祭司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