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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拓跋渊便红着眼拦在我面前。
“父皇不可!锦书是儿臣心爱之人,您不能让她入祭司殿!”
他伸手想拉我的手却被我避开。
“锦书,是不是因为孤答应娶清月为正妃,所以你生孤的气了?”
“那你大可以和孤说啊,这些事也不是不能商量,你何必为了和孤置气负气入祭司殿呢?那里日子清苦孤寂,你承受不了的。”
他眼神发虚,像是终于找到了理由,指着白清月解释。
“孤只把清月当妹妹一般对待,可清月对孤有情,孤与她青梅竹马,实在不忍看她伤心。”
“清月身子羸弱,大夫早就断言她活不过二十五岁,也就还剩十年光景,孤娶她为正妃,不过是想在她有限的岁月里护她周全。”
“你我之间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日方长,你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和孤闹别扭?”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只觉得荒谬至极。
“殿下不必与我解释,陛下已经赐婚你与白清月,这结果不是正合了殿下心意吗?”
“白家高兴,殿下也高兴,至于我怎么样对殿下而言其实也没这么重要不是吗?”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更何况,臣女九次铸金像失败,所有人都议论臣女是天煞孤星,殿下若是娶臣女,怕是所有人都会说皇家娶了个不祥之人吧。”
“殿下不是向来很在乎皇家的体面吗?既如此,如今我们各自安好,难道不好吗?”
“孤不在乎!”
拓跋渊忍不住吼出声,不顾我的挣扎抓住我的手,全然不顾周围命妇贵女们异样的眼神。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更加冷漠。
“殿下当然不在乎,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天煞孤星,九次铸金像失败,另有原因。”
拓跋渊呼吸一滞,怔怔地看着我,“你...都知道了?”
“许是连长生天都看不下去了,让我听到了真相,昨夜殿下和我爹娘说的话我都一字不落听见了。”
“为了把太子妃的位置留给白清月,殿下命侍从做手脚,所以我每次铸金像都会失败。”
“好笑的是我还傻傻地以为是自己福薄,和殿下无缘......”
此话一出,所有人面面相觑。
“原是如此,从前我便觉得奇怪,储妃手铸金像不过是个旧俗,第一次手生或许会失败,可从没有人接连失败过九次。”
“若是太子殿下亲自动的手脚,那便不奇怪了。”
“我也是看不明白了,既然太子殿下可以为了白家养女做到这个地步,而今白大小姐主动退出成全他们二人,他却又对白大小姐纠缠不休,究竟喜欢谁啊?”
细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拓跋渊却像是听不见,固执地看着我。
“锦书,孤放不下你,只要你愿意回心转意,我们即刻去长生天面前起誓结为夫妇,你便是孤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陛下气得将酒盏丢到地上,“太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婚姻大事岂容你朝令夕改?”
“朕已如你所愿,为你和白清月赐婚,今日可是你们的大婚之日,如今白大小姐自愿入祭司殿,你又这般纠缠不清,置皇家颜面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