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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紧张地看着我，我却笑了。

“太子妃还是先为自己考虑考虑吧，我嫁不嫁人，似乎与你并无干系，还是说...你觉得太子对我余情未了，所以急着将我嫁出去，好让太子断了念头？”

“你眼下的青紫连脂粉都盖不住，这些日子，睡得定然不好吧？”

白清月被我噎得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仍强作微笑。

“本宫要与姐姐叙叙旧，你们都出去吧，守在殿外不得进来。”

侍女们面面相觑退出门外，白清月立刻收起那副端庄贤淑的嘴脸，得意地看着我，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癫狂。

“白锦书，我最讨厌你这副什么都不争不抢的样子，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太子哥哥虽然娶了我，可他一颗心都在你身上！”

“我呢，空有个太子妃的名位，却成了全上京的茶余饭后的笑谈。”

“原本你不回来，白家千金的位置是我的，太子妃的位置也是我的，我和太子哥哥会和从前一样幸福，可你一回来，什么都变了......”

我静静地盯着她，“所以...这就是你在爹娘面前处处陷害我，装娇弱扮委屈的理由？”

“你既然选择了装病逼太子娶你，如今你已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白清月一愣，眼神开始闪躲。

“什么装病？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看着她中气十足的样子，我心中冷笑。

“这里没有外人，你没有什么好装的，白清月，装傻充愣装不了一辈子，终有一日会自食恶果。”

闻言，白清月笑了，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我从来不信什么报应，你十岁回府，我略施小计落水，就让爹娘相信是你出于嫉妒推我下水，从此爹娘更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

“还有太子哥哥，明明我和他才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可你来了，激起了他的保护欲，先帝也嫌弃我只是白家养女，更看好你和太子，我若是不装病，怎么能勾起太子哥哥的同情心，又怎么能坐上太子妃的位置？”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我勾了勾唇，看向屏风后。

“殿下可都听到了？”

太子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眼里布满血丝，“白清月...孤真是看错了你。”

白清月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难以置信地扭过头，连忙迎了上去。

“殿下，妾方才说的都不是真的！是白锦书...是她设计妾！你听我解释......”

拓跋渊冷漠地甩开她的手。

“够了，孤听得清清楚楚，不需要再解释。”

“念在多年情分上，孤可以不在父皇面前点破你的心思，明日孤会求父皇赐我们和离，你若是乖乖应下，还能留一份体面。”

“若你执意胡搅蛮缠，那孤也不会再替你隐瞒，欺君之罪，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拓跋渊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再无一丝温度。

白清月眼泪无声地滑落，可拓跋渊没再看她一眼。

得知太子求了和离，爹娘曾入宫为白清月争取，在得知白清月对我做的所有事之后，却再也没理由说出半句求情的话。

娘亲忍痛把她送去了庄子上，可我这个女儿，他们终究是无法挽回了。

三日后的继任大典，我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接过国师递过来的信物，成了大盛朝新一任大祭司。

拓跋渊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跟着所有人朝我下拜。

我心里意外地平静，过去种种于我而言已是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