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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道:“你们别来烦我就行。”
萧北曜的脸色顿时难看。
“宋清妍,你怎么这么说话?你连你妹妹都要嫉妒,你心眼实在小。”
前世我为了帮他振作起来,总是想尽办法讨他欢心。
纵使对我冷言冷语,我也笑容满面。
可今生,我一句真心话,他怎么便受不住了。
“宋清妍,记住你说的每个字。”
萧北曜离开前,丢下这句话。
父亲与继母喜忧参半。
三万两聘礼足够风光,但父亲继母心里清楚,宋若瑶哪里认识什么神医。
父亲道:“清妍,你外祖当年可是御医,没留下灵丹,也总留下什么秘方?北曜如今是你妹夫,你若有东西,就该拿出来,不能眼睁睁看你妹妹受苦。”
前世他们可说这是一门绝好的亲事。
聘礼他们说要拿去长眼就再没还我,宋若瑶死后,他们看着萧北曜折磨我,骂我是罪有应得。
我尚未回怼,宋若瑶却抢先冷嘲:“爹娘,我都说了我有办法就是有办法!你们何必低声下气求她。”
我冷声道:“既然看不起我外祖父,那往后别跪着求我。”
宋若瑶扬眉冷笑:“我堂堂将军夫人,会跪你?宋清妍,你是嫉妒疯了吧!”
转头便撒娇:“爹,她是长姐却未出阁,我嫁人岂不惹人闲话?你得想个法子。”
父亲点头:“也是,你未出阁,你妹妹出嫁不妥。正好沈家最近在求亲,你嫁去正好。”
沈澜之自幼病弱,长卧榻上,京城皆言他活不过二十五。
父亲原以为我会哭闹推拒,
却不料,我一口应下。
嫁短命鬼,也好过嫁萧北曜。
沈澜之身子太弱了,亟需新娘冲喜吊命,隔日侯府便差人请我入府。
去侯府的路上,我遇上萧北曜和宋若瑶。
宋若瑶不知我是去侯府,当场对我发难。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北曜哥哥与我订亲,你还敢追到这里!”
萧北曜对侍卫吩咐:“把这女人赶走,我不想见到她!”
这时,大门深处传来威严声音,随后老侯爷走到我身边。
“好大的胆子,敢在我这里撒野!撵我的人,你们算什么东西?”
宋若瑶气得面红耳赤:“你个老东西,怎么说话的?你知不知道,北曜哥哥是圣上亲封的朝廷将军,你这是大不敬!”
老侯爷冷眉横对:“就凭他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崽子想治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