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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我就怀孕了,老侯爷开心坏了,沈澜之也是喜笑颜开。
我安心养胎,但外面关于萧宋两家的传言不断。
萧老夫人到底还是没撑住,被宋若瑶休夫、骂萧北曜是太监的一系列操作活活气死了。
萧家哭天抢地,送入祖坟。
丧事刚办完,萧家人咽不下这口气,把宋若瑶送去了官府,说她欺婚诈财、毁医害人。
萧家为了泄愤,故意让狱卒在牢里折磨她。
没几日,宋若瑶就疯了。
一会儿披头散发嚷自己是将军夫人。
一会儿又笑嘻嘻地说自己是镇国侯府上的世子妃。
狱卒嫌她吵闹,塞破布,她竟傻到吞下去气绝身亡。
继母闻讯,天天在宋府大闹,哭嚎着要为女儿翻案。
父亲被牵连革职,丢了官身,沦落街头,无处可去。
至于萧北曜——
他双腿已废,军营自然回不去。
之前对他满篇歌颂的文官也变了脸,弹劾他治军不严,欺瞒军务。
圣上早已视他为弃子,也听够这些碎话,随手下了一道圣旨。
削职抄家,将萧北曜流放苦寒之地。
据说他终日借酒浇愁,最后栽倒雪沟里,冻死无人收尸。
这些,我都未曾亲眼见过,不过从下人口中零碎得知。
不过我知道这些也是诞下龙凤胎之后的事了。
我刚将两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哄睡,沈澜之推门而入,俯身看向他们。
阳光从窗棂落下,把他们父子勾勒出一层金色。
我掬起一抹笑,心底只有安宁。
忽然,沈澜之低声问:“清妍,你医术如此好,可有避子的法子?”
我抬头疑惑:“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他唇角一勾,凑近耳畔,声音低沉。
“有他们两个,便够了。再熬十月,太难。”
我正要嗔他没个正经,他却已俯身吻下。
我慌忙推他:“孩子们还在旁边呢!”
他笑意更深,哑声道:“管他们呢。”
唇齿交缠间,满室皆是暖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