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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前世,想起那些被荒谬罚跪的日子,想起他曾让我别跪着求他。
今朝看他这般狼狈,心中只有痛快。
“萧将军这一跪,我受不起。”
萧北曜抬眼,哽咽着又磕下一头。
我沉声道:“我外祖父留下的灵丹,只有两颗。一颗是宋若瑶拿去给你的,另一颗,我已给了我夫君。
那药治标不治本,刚服下确实会有好转的迹象,但你错过了最佳施针之期,错过的,不是药,是时机。
求我已无用,你的伤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治不好。”
萧北曜双目赤红,牙快被咬碎。
萧老夫人哭声撕心,说自己有眼无珠,选错孙媳。
沈澜之将我带出宫,带我骑马驰骋,去了京城郊外的苍山。
云海翻涌,桃枝正盛,风里带着花香。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我整个圈在怀里,低下头,唇覆上来。
先是轻轻一触,像试探,又在我呼吸被撩乱时,猛然深下去,唇舌交缠,几乎要夺走我所有气息。
我被他吻得晕乎乎,手指无措地攥住他衣襟。
只觉天地俱寂,只剩风声与心跳。
桃花簌簌落下,他在我唇间含笑低语:“清妍,我要活得很久很久,好好疼你,日日夜夜都不放开。”
这一吻,真叫人心魂俱醉。
我推不开他,也不想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