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没有出现的顾砚之,此刻骑着马向江府狂奔而来。
但他的马上,还坐着陈香凝。
“望月!”
顾砚之在我面前停下,声音有些急促。
“对不起,我来迟了……”
他顿了顿,神色有些别扭。
“望月,我给你的玉佩,可还安好?”
我冷笑一声,指了指地面。
“好像,不太好了。”
顾砚之和陈香凝对视一眼,脸色都带着凝重。
陈香凝深吸一口气,指着我怒斥。
“你怎么敢……!”
她话还没说完,爹开了口,声音冰冷。
“顾公子,你我两家大喜之日,你为何迟到了整整一个时辰?”
爹站了起来,脸上的怒意就要止不住。
“还有,为何你和陈大师,身上都穿着喜服,还共骑一马?”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是你们二人成婚!”
他们俩脸色一白,一时都没有说话。
我看向空中飘着的江望月,跟她传声。
“没想到,你爹今天会站出来。”
她翻了个白眼。
“因为他们当众下了他的面子!总不可能是因为心疼我,上一世,他可是劝我多等几年的!”
我挑了挑眉,没有多少意外。
这时,陈香凝往前走了一步,看着爹。
“江大人,今日一事,是我和砚之办得不妥。”
她顿了顿,看向我。
“但这样做,都是有理由的。”
“我们都是为了江大人您好!”
爹有些困惑。
“陈大师,此话怎讲?”
陈香凝走到了我面前,捡起地上玉佩的碎片。
“这玉佩,是我特意求来的法器。七日前,托砚之送到江望月的手里。”
“只要这玉佩在她身上戴满七日,便可破了克夫克父母的命格!”
“可现在离七日整,还有四个时辰。”
她说到这,看着我的脸上都是愤慨。
“江望月,我没想到你真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砚之的命你不在乎便罢了,连你爹的命,你也不在乎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没人再在意顾砚之为什么大婚之日迟到,为什么和陈香凝为什么一起来,为什么都穿着婚服。
他们都看向了我。
每个人的脸上,都在说一件事。
江望月,真是个丧尽良心的扫把星。
爹冲到我面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起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这是第二次了。
我捂着脸,看向了身后飘着的江望月。
她可怖的脸上,好像也有哀伤。
就像我想不通为什么人人都只听信陈香凝的话一样。
当时的江望月,应该更痛苦无助吧。
“孽女!不孝女!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