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陈香凝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鬼一样。
不过确实,我也算是鬼。
她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有些发颤。
“江望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在嘴硬。
我轻笑了一声,坐回了椅子上。
“装傻是吗?”
“陈香凝,我看过你的八字。真正克父母克夫的人,是你。”
“天煞孤星,也是你!”
周围的宾客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任谁也没想到,以为是出席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接亲,还能看这么大的热闹。
顾砚之站在了陈香凝面前,看着我的表情满是失望。
“望月,我与你相识数载,从未想过,你是这样的小人!”
“香凝不过是说出了真相,你接受不了,便要这样泼她脏水?”
“她是太卜署最年轻优秀的卦师,你是什么?!”
我看着他,轻笑了一声。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但我知道,你天生无子,对吗?”
顾砚之身子一僵。
此刻,他们两个人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恐惧。
但顾砚之还在嘴硬。
“望月,你在说什么?!我对你太失望了!”
我拿起手边的茶杯饮了一口。
话说多了,润润嗓子。
“顾砚之,你十岁那年,便有大师给你批命。”
“你虽家族贵不可言,但你担不起财,命里也无子,仕途更是不顺。”
我顿了顿。
“最重要的是,你是短寿的命。”
“若无人出手,你只能活到二十有八!”
我说完这些,周围的人全是震惊,不停的窃窃私语。
“怎么会……”
“江小姐乱说的吧,是不是被逼疯了……”
“天啊,今天太有意思了!”
顾砚之握紧双拳,声音冰冷。
“江望月,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挑了挑眉。
这个伪君子,终于装不下去了。
接着,我看向他身后的陈香凝。
“陈香凝,你确实会算卦。你算出的我三件前事,分毫不差。”
“你托顾砚之给我的玉佩,你下了法术,滴了鲜血。只要我戴满七日,换命之事,便会开始!每多戴一日,我的所有好运都会流向你。直到一年整,你我二人的命格,彻底交换!到那时,就算我毁掉玉佩,也无力回天!”
“我说的,对吗?”
众人看向陈香凝的眼神里已经带着审视。
特别是,在场花重金找她批过命的人。
都在怀疑,若是真的,那自己的命格是否也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她换了去?
陈香凝盯着我,眼眶已经布满了血丝。
“江望月……我可是太卜署的人,你休要胡说!”
然后她看向了爹。
“若是江家上下是这样的待客之道,那我也不必再好心提醒!”
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脸上闪过一丝动摇。
“陈大师……”
我打断了爹的话。
“陈香凝,你还在嘴硬。”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真正的江望月,亲自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