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声。
孽女。
我已经听到两次这样的称呼了。
不知道上一世的江望月,听了多少次。
我看向爹,轻声开口。
“爹,您信外人,胜过您的亲生女儿呢。”
他身子一僵,但很快,脸上的怒意更盛。
“陈大师说的话还能有假?她可是算出了你三件前事!”
“江望月,你克死了你娘还不够,现在还要来克我吗?!”
陈香凝轻笑了一声。
“江大人,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爹猛地转头看向她,脸上都是祈求。
“陈大师,还有什么办法?您说,我都照做……”
陈香凝沉沉开口。
“取消江望月和砚之的婚约。”
“然后,让她出家,后半生皈依佛门,吃斋念经,方可破解。”
爹听完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向顾砚之,脸色好转许多。
“砚之,你的意思呢?”
众人才发现,顾砚之一直都没有说话。
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满是怜惜。
“望月,你为何不肯好好听话,将这玉佩戴满七日?若是听话了,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你我,就还会有缘份。”
我嗤笑一声。
“大婚当日,你作为新郎官迟迟未来。来了,还和别的女子共骑一马,身上都穿着相配的婚服。”
我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顾砚之。
“顾砚之,你还在装什么情深?”
他没有动怒。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望月,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为了你爹的性命,这次,不要再任性了。”
说完,他走回陈香凝身边。
爹明白了陈香凝的意思,抬手喊来管家。
“江管家,带小姐回房吧。等陈大师算个良辰吉时,我们一家人,一起送她入庙。”
此刻,陈香凝脸上的得意快要藏不住。
我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但是很遗憾,这一世,她碰到的是我。
我冷笑了一声,低头默念什么。
然后,在心里倒数三声。
“3……”
“2……”
“1。”
陈香凝和顾砚之同时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们反应过来后,对视了一眼。
陈香凝吐的血更多,脸上的慌张,也比顾砚之更盛。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用力拉扯我的衣服,大声质问。
“江望月,你做了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淡淡开口。
“陈香凝,还差四个时辰你便能跟我换了命格,遗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