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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一周后，我才知道，国内的事还没完。

午休时，同事把手机递给我。

“Lin，这是不是你？”

我看了一眼。

是舒语的新视频。

标题刺眼。

【未婚妻赌气出走，深情总裁苦追机场。】

视频里剪了很多片段。

我狼狈地冲到盘山公路。

我穿着湿衣服离开游艇。

原来这也是她起号的一环。

配乐很煽情。

弹幕都在骂我作说我矫情。

说顾峥都准备求婚了，我还不知足。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问同事：“能借我一下电脑吗？”

她愣了下：“当然。”

我回到工位，联系了国内认识的律师。

电话接通后，对方很快进入主题。

“林小姐，这些视频有公开羞辱、侵犯肖像和名誉损害的问题。你手上有原始证据吗？”

“有。”我说，“大部分都有。”

“那就够了。”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还要查她直播账号的收益、投流记录、商业合作。她靠这些视频赚钱了。”

律师笑了下：“明白了。那性质更清楚。”

挂掉电话后，我把所有证据整理打包。

傍晚，顾峥的助理给我打了电话。

“林小姐，顾总想和您私下谈谈。”

我说：“没必要。”

助理压低声音：“舒小姐那边只是想做账号，事情可以协商。顾总说，您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我笑了。“我的条件就是，别再来烦我。”

对方沉默了。

我挂断电话，继续工作。

晚上回家时，周聿请我喝酒。

她看我脸色不太对，问：“前任？”

我点头：“算是吧。”

她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不劝你大度。”

“别人拿你的痛苦取乐，还要你配合，那不叫玩笑。”

我低头看着杯子，轻声说：“以前我总觉得，五年很长。舍不得。”

“可现在想想，真正舍不得的，不是他。”

“是我自己付出去的那五年。”

周聿挑眉：“那更不该继续赔进去。”

我喝下一大口温水，笑了笑：“你说得对。”

三天后，律师函正式发出。

同时发出的，还有起诉通知。

舒语的视频很快下架。

她开始在网上哭诉，说我仗势欺人。

说她只是性格活泼，闺蜜之间开玩笑没想到我这么狠。

评论区吵成一团。

顾峥找到公司楼下时，我刚下班。

他瘦了些，眼底都是红血丝。

“微微。”他走到我面前，“我们谈谈。”

我没停。

他拦住我：“你一定要做这么绝？”

我抬眼看他：“绝？”

他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不知道视频会发出去那么多。”他说，“我已经让她删了。”

我问：“所以你早就知道。”

他一僵。

我淡淡看着他：“你看，你总是这样。”

“每次都不是不知道。只是默认。”

“默认她伤害我。默认我会忍。默认最后哄一哄就好。”

他喉结滚了滚：“我承认我有错。可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我忽然觉得很荒唐。

“爱？”

“顾峥，你的爱，是看着我被羞辱让我懂事一点。”

“这种爱，谁要谁拿去。”

他伸手想拉我，我后退一步。“以后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法庭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