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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顾峥会继续护着舒语。

可国内的风向变了

会所那晚，有员工偷拍视频流了出来。

视频传开后，网上开始骂。

“这不是整蛊，这是霸凌。”

“未婚妻当众被羞辱，他居然护着别人？”

“那女的算什么闺蜜，分明是绿茶。”

游艇上的救生员也站出来发了匿名贴。

他说当天有人提前打过招呼。

“别急着下水，让她自己捡。”

下面附了一段通话录音。

是舒语的声音。

“先别救。她没那么容易死。”

律师给我发消息。

【这段录音很关键。】

【如果属实，舒语那边会很麻烦。】

半小时后，顾峥又打来电话。

这次我接了。

他开口第一句就是：“录音不是我授意的。”

我说：“可她是因为你，才有恃无恐。”

“我会处理她。”他说得很快，“微微，只要你撤诉，后面的事我来办。”

我笑了：“你来办？”

“像以前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还是再给她一次机会，说她只是爱玩？”

他声音低了下去：“我已经和她闹翻了。”

“那是你们的事。”我说。

“我不关心。”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顾了？”

我望着窗外，声音很轻。

“是你先把旧情耗光的。”

第二天，我妈给我打来电话。

“微微，顾峥妈妈来家里了。”

我皱眉：“她说什么了？”

“她说年轻人吵架正常，让你别冲动。还说舒语就是个外人，等你回去结了婚，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我气笑了。“妈，你怎么回的？”

我妈冷哼一声。

“我说，我女儿不是回收站。”

“谁弄脏了的垃圾，别往我家送。”

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妈。”

“谢谢你。”

她沉默一下，语气软下来。

“傻孩子。你受委屈这么久，为什么不早说？”

我看着膝盖上还没消的淤青，低声说：“因为以前我也觉得，忍一忍就好了。”

“现在不会了。”

那晚，律师又给我发来新进展。

舒语开始私下联系当天在场的人，出钱删视频，封口。

其中一个员工留了心眼，把聊天记录保存了下来。

对话很直接。

【别让林微拿到更多证据。】

【顾峥那边我会去哭。】

【他不会不管我。】

我看完，久久没动。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隔天，国内开庭前调解。

我没有回去，委托律师全权处理。

视频会议接通时，我第一次隔着屏幕看见舒语。

她没了滤镜，也没了平时那股明媚劲。

眼睛肿着，声音也发虚。

“微宝。”她开口就哭，“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你非要逼死我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

“朋友？”

“朋友会在我背上贴便利贴骂我老剩女？”

“会闯进我家直播羞辱我？”

“会诱导我跳进深水里，看我差点淹死？”

她脸一白。

“我，我只是想开玩笑。”

我说：“所以法官会告诉你，什么叫玩笑，什么叫侵权。”

她哭得更厉害了。

“阿峥，你帮我说句话啊。”

镜头一转，我才发现顾峥也在。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几秒后，他开口。

“你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承担。”

舒语猛地抬头，像不认识他一样。

“你什么意思？”

他闭了闭眼。

“我不会再替你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