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秋的哭声引来了林月。
她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将子秋护在怀里。
“闻璟,你疯了吗!子秋才八岁,你打他干什么!”
林月满脸心疼,转头却对上了贺闻璟那双吃人般的眼睛。
贺闻璟手里死死攥着那本带血的日记。
他一步步逼近林月。
“林月,你老实告诉我,昨天那彩电,到底是谁砸的?”
林月眼神一闪,强装镇定。
“闻璟,你怎么了?是雁秋姐砸的啊,子秋都看见了……”
“你放屁!”
贺闻璟猛地将日记本砸在林月脸上。
“她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推得动彩电!”
林月被砸得尖叫一声,捂着脸往后退。
她终于意识到,贺闻璟全知道了。
林月表面上还在哭诉委屈。
暗地里,却加快了转移资产的步伐。
她知道贺闻璟现在没心思管公司的事,便偷偷联系了财务。
准备把画廊的资金和贺闻璟名下的几处房产全部变现。
可她低估了贺闻璟的狠绝。
贺闻璟没有去公司。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他找人恢复了客厅那个坏掉的旧监控。
画面虽然模糊。
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是林月自己推倒了彩电。
也是林月,在晚宴上故意伸出脚,绊倒了端着茶水的我。
不仅如此。
他还查出了当年他进城时的真相。
那年厂长根本没打算提拔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是林月看中了他的长相,故意设局,让他以为自己是靠实力上位。
更让他崩溃的是。
他抢走我的那三千块工伤赔偿款。
林月根本没拿去开画廊。
而是转头就打给了一个叫陈宇的男人。
那是她在国外留学时养的人。
证据摆在书桌上。
厚厚的一沓照片和转账记录。
贺闻璟看着那些照片,突然笑了起来。
他像个疯子一样,把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林月!你这个贱人!”
他为了这个满口谎言的毒妇,亲手把最爱他的女人推进了地狱。
“雁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贺闻璟跪在一地狼藉中,把头狠狠撞向地板。
额头磕破了,鲜血直流。
管家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吓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贺总彻底疯了。
贺闻璟从地上爬起来。
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眼神变得无比阴冷。
“林月,你喜欢演戏是吧?”
“好,我陪你演。”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走出了书房。
画廊明天就要开业了。
他会给林月准备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