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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盯着他，声音发涩：“若你不愿，总有别的办法。我可求父皇收阿瑶为义女，封她郡主，保她一生无忧。”

“昭阳公主。”

阿瑶的声音忽然从院门传来。

她裹着月白锦缎披风，弱不禁风地走近，“听萧珩哥哥说你与他交好。五日后是我们大婚，公主定要来喝杯喜酒。”

“阿瑶！”萧珩急声制止，语气满是慌乱。

我淡笑：“五日后？”

那正是我远赴北凉和亲的日子。

“ 那日，我定备一份厚礼。”

我看向阿瑶：“阿瑶姑娘，嫁娶之事可多请教萧老夫人，她盼儿媳多年，定会悉心指点。”

阿瑶低头哽咽：“可老夫人似乎不喜欢我，不知我做错了什么……”

我怎会不知萧家二老对她不满。

萧珩为她弃我，萧家岂会给她好脸色。

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将一枚流光玉佩塞过来。

“公主，这是我大婚要用的龙凤佩，你看龙凤纹样打得可好？”

我指尖一颤，眼眶骤热。

这分明是母妃生前亲手为我打造的嫁妆！

三年前萧珩出征，我亲手交予他。

而今，它竟在阿瑶手中。

我指尖发颤，一把扣住玉佩：“此物是我遗失的旧物，烦请归还我。”

阿瑶猛地后退，紧握玉佩：“胡说！这是萧珩哥哥送我的！”

“这是我母妃的遗物！不过是被萧将军拾得，怎就成了你的？”

我伸手欲夺，拉扯间，阿瑶脚下一滑。

玉佩摔落青石，应声碎裂。

我僵在原地，浑身血冷。

阿瑶扑进萧珩怀中痛哭：“我不是故意的，公主硬抢……我才失手……”

萧珩搂住她，望向我眼神复杂又带着一丝恳求：“公主，阿瑶并非故意，玉佩碎了便碎了，你别再追究了。”

我看着地上的断玉，又看向萧珩护阿瑶的姿态，忽然笑了。

白芷气得发抖，“公主！他们……”

我抬手止住，俯身拾起两瓣碎玉。

指尖被硌得生疼。

也好。

最后一丝念想，随玉同碎。

五日后北凉和亲之路，我将独行，再无挂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