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半个月后,西境突然送来一封奏报。
奏报里说,镇西将军夫人苏瑶当年随萧珩戍守西境时,不仅亲手熬制防冻脂膏分予将士,还每日不辞辛劳采草药,救治了不少受冻受伤的军民,恳请朝廷予以嘉奖。
我父皇看过奏报,并未有任何波动与行动。
呼延绝闻言,却起了丝兴趣:“王后常说西境苦寒,将军夫人能有此善举,确实难得。不如本王设宴,一来为之前的罚跪向夫人致歉,二来也表表对她大义的敬重。再送份厚礼,全了两国和气。”
我父皇欣然应允,当即传旨请苏瑶赴宴。
苏瑶接到消息时,正为被关在家绣春景图憋着火,听闻北凉王要设宴赔罪还送厚礼,顿时喜上眉梢。
她翻出最华贵的锦衣华服,头戴金钗珠翠,昂首挺胸地赴了宴。
宴席上,呼延绝亲手端起酒杯,笑着看向苏瑶:“此前宫宴之事,还望夫人莫要记挂。这杯酒,本王向你赔罪。”
说着,他示意宫人奉上一个锦盒,里面装满了北凉的珍稀珠宝,“这点薄礼,还望夫人收下。”
苏瑶接过锦盒,指尖触到冰凉的珠宝,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她端着架子,故作谦虚地说:“大王客气了,之前也是臣妇失言,大王不怪罪便好。”
“哪里的话。”呼延绝话锋忽然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本王听闻夫人当年在西境熬制的防冻脂膏效果极佳,西境军民都赞不绝口。北凉冬季比西境更冷,百姓常受冻裂之苦,本王想着,若能得夫人的脂膏配方,教给北凉子民,也能解他们的苦楚。不知夫人可否告知配方与做法?”
苏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这……时间过去太久,配方细节臣妇实在记不清了。”
“记不清?”
呼延绝轻笑一声,从袖口掏出一叠纸,递到苏瑶面前,
“巧了,本王倒有一份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