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打李叔的电话。
里面只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转头看向王总,语气平静。
“顺便提醒王总一句。王氏集团正在竞标的海星湾项目,真正的控股方,也是这家离岸公司。只要我一句话,王家前期的投入也会跟着江培一起陪葬。”
王总掏出手机,快速在系统里输入了离岸公司的名字。
看到背后海星湾项目一票否决权时,他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
“您、您是那位神秘的江总?”
王总牙齿直打战,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该死!求江总高抬贵手,放王家一条生路!”
王少爷在轮椅上还捂着烫伤的手叫嚣。
“爸!你给这个贱人跪什么……”
“闭嘴!”
王总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捂住王少爷的嘴,连拖带拽地吩咐保镖。
“还不快把你这残废东西拉走!想害死全家吗!”
王家一行人像躲避瘟神一样,屁滚尿流地逃出了老宅。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江培原先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此时却像是被钉死了般,直愣愣地僵在原地。
他忘记了疼,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赵琴手里的纸巾掉在地毯上。
她张着嘴,目光呆滞地看着落荒而逃的王家父子,又回头看了看站在中央的我。
“江老板,签对赌协议的时候,你不看清楚条款的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个离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是我。”
半年前,我用我在股市里赚来的第一桶金,注册了那家公司。
通过李叔的牵线,我一步步引导江培将所有的资金全部压在城南那块地上。
江培自大贪婪,根本没有核实卖方的真实背景。
只要最后一步我卡死资金流,江氏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你这个畜生!”
江培突然暴起,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我抬起一脚,正中他的膝盖。
这正是昨天被段旭踹过的位置。
江培惨叫一声,再次倒在地上。
“我从十二岁那年就发誓。你们从我身上剥夺的,我会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我跨过他的身体,往大门走去。
赵琴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哭喊。
“岁宁!你不能走啊!那是你亲爸的心血啊!你救救公司吧!”
我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