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母亲的怒骂,林深舔了舔嘴角的血轻笑一声。
“是,你妈说得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你了,林荫,你开心吗?满意吗?”
随后林深转身甩上门走进卧室。
母亲关心的扑在我身旁,问我痛不痛。
我哭着点点头。
痛。
我的心好痛。
“妈,我想回家了。”
妈妈一愣:“说什么呢,你就要和林深结婚了,乖,他要是欺负你妈妈带着大家来帮你讨公道。”
我摇头。
“婚礼,我不想要了。”
第二天一早。
我趁林深出门打工,自己推着轮椅去了舞蹈学院。
女孩叫苏晚舟舟。
看着她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白天鹅。
我在练功房外等了两个小时。
她终于穿着练功服出来看到我时微微一愣。
“林荫?”她语气有些复杂,“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咬着嘴唇,双手撑着轮椅扶手往下跪。
膝盖砸在地上。
我彻底不要了尊严。
我仰头看着她,声音抖得厉害。
“林深他……他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因为我误会他,我和他什么都没有,真的。求你留下吧。”
苏晚舟吓了一跳。
而我腿没有力气,轮椅刹车没我下意识往后躲,轮椅被我带得往后滑。
下一刻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直接从台阶边缘滚了下去。
头磕在墙角,眼前一阵发黑,耳边是周围人的惊呼声。
等我回过神,已经围了一圈人。
有林深的朋友和我的发小。
他们看到我趴在地上、血从额角淌下来,又看到苏晚舟站在楼梯口伸着手,立刻炸了锅。
“你推她了吧!”
“就是她,她一直缠着深哥,现在还敢欺负林荫姐!”
苏晚舟的脸一下子白了,后退了两步拼命摆手。
“我没有,她自己摔下去的!”
就在混乱中,林深挤进了人群。
他看着被众人指着骂到哽咽的苏晚舟,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怜悯挡住苏晚舟:“林荫,你闹够了没有?你自己摔的,为什么要栽赃给她?”
众人愣住了,有人小声说。
“深哥你眼睛瞎了吗?林荫姐站都站不起来,怎么自己摔?”
林深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半拽起来。
“道歉!”
就在我张口准备道歉时,苏晚舟却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她的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倔强。
“够了林深,我不需要你替我出头。她没推我,我自己清楚,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林深往前追了两步,却被发小们拦住了。
“深哥你疯了?林荫姐头上还淌着血呢,你就这么丢下她?”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数落他。
林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的疲惫和厌烦几乎要溢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闷声走回来把我抱上轮椅。
一路上一个字都没说。
我强颜欢笑。
“阿深,对不起,又当了你的拖油瓶,以后……不会了。”
他冷着脸。
“当初你救我,不就是想得到现在的结局,把我绑在你身边,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