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就收拾了行李准备离开。

而苏晚舟发来一条语音,含着笑。

“林荫,你倒是识相,自己走了省得我费事。林深的生活没有你是好事。

你那件婚纱我收到了,丑得很,土里土气的,我替你处理了。我也不需要你这种残疾的祝福。”

我点开她发来的照片,那件白色婚纱被撕得稀烂,碎了一地。

我攥着手机浑身发抖。

那是我妈一针一线缝了半年的心血,她眼睛不好,戴着老花镜熬了好几个通宵,手指被针扎得全是血。、

我推着轮椅冲到医院,找到苏晚舟的病房时她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我推开门,声音带着哭腔:“苏晚舟,婚纱还给我,我对你歉意也已经退出了这段关系,才把婚纱给你们以示祝福,你不要没关系,那是……那是我妈的心血,你不该糟蹋,请你还给我!”

她抬起头,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

“还给你?你害我失去了出国巡舞的资格,我的前途都被你毁了,你就想这么算了?”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舞蹈练功服扔在我脸上。

“穿上,跳支舞给我看看。你跳得好,我就考虑把那些破布还给你。”

我捏着那件练功服,指尖狠狠攥紧。

我的腿早就没有知觉了,八年了,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可我想起我妈缝婚纱时低头专注的样子,想起她笑着说我家囡囡穿婚纱一定最好看。

我咬着牙把练功服套在身上,双手撑着轮椅扶手,把自己摔到地上。

我趴在地板上用胳膊撑着往前爬了两下想站起来。

苏晚舟举着手机录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闺蜜们,你们看林深的那个拖油瓶像条虫子,哈哈哈,还跳舞呢,你配吗?”

她随手抄起墙角的输液架,用那根铁杆戳我的腿,一下又一下。

“你不是没知觉吗?疼不疼啊?疼不疼?”

铁杆抽在我的小腿上,其实我大部分地方感觉不到疼。

可这种羞耻让我整个人蜷缩起来,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

她看我有反应,反而更兴奋了,又连着抽了好几下,抽得我腿上全是血印子。我疼得浑身发抖:“求求你……把婚纱还给我……”

她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离林深远点,别让我再见到你。”

我苦笑着点点头。

她站起来刚要转身,病房门被推开了。

我妈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发现我不在。

跟着定位找到了这里。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我趴在地上浑身是血。

她吓得哭着扑过来。

“囡囡!谁干的!谁把你打成这样!”

苏晚舟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满脸嫌恶:“她自己摔的,关我什么事。”

我妈红着眼站起来就朝苏晚舟冲过去:“你个小贱人,你把我闺女怎么了!”

两个人撕扯在一起,我妈拽着苏晚舟的头发,苏晚舟尖叫着往后躲。

脚下一滑,整个人从病房门口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额头磕在墙角,当场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林深从走廊尽头跑过来。

他看到苏晚舟躺在血泊里,又看到我妈站在台阶上,还有趴在地上的我。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冲过来一把把我从地上揪起来。

怒火裹挟着他的巴掌狠狠落下,甩在我脸上。

“林荫你是不是要把我身边所有人都害一遍你才甘心?”

他用力把我推倒在地。

苏晚舟在地上捂着腿呻吟着哭:“我的腿……林深我的腿好疼……我还能跳舞吗……”

林深慌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举着输液架走到我面前。

精准地砸在我膝盖下方那个旧伤上。

只有他最了解的,知道这是我腿上唯一一块有知觉的地方。

一瞬间,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惨叫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双手抱着膝盖蜷成一团,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蹲下来,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林荫,从今天起,我跟你一刀两断。

你救我的那条命,我这条腿还给你了,我们两清!”

我看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轻笑了一声。

“好……往后我再也不做你的拖油瓶了。”

我紧紧拉住妈妈的手。

“妈。咱回家。”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