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林安来下聘。
不知沈妙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他乖乖听话。
但是他留了一手,像是故意让沈妙难堪,给我的聘礼足足有一百台。
是沈妙的五倍。
两人的拉扯戏码,我依旧是那个垫脚石。
我们的婚期果不其然定在了一个月后,和沈妙同一天。
双姝出嫁,是何等的光荣。
陆元青知道此事后直接找上我,攥住我的手,脸色铁青。
“你当真要嫁给那个林安!他是个花花肠子一看就是个短命鬼!”
我故作惊讶,甩开他。
“妹夫,你这是做什么,让妹妹知道是会被误会的。”
一句妹夫才把陆元青拉了回来,他看着我的脸,想探究什么。
可我表现得滴水不漏,他失落地后退一步。
“抱歉,总之你不能嫁给林安。”
我皱眉愠怒:“陆公子你僭越了,林公子风流倜傥,为人潇洒不羁,还是太傅嫡子,我为何嫁不得?”
闻言,陆元青双手握成拳,唇部紧绷。
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不准她嫁给旁人。
心里乱糟糟的,
“林安绝非你良配,你若愿意,等妙妙过门……我娶你做妾。”
我笑了。
“我放着好端端的正室不做,低下头颅做妾?”
“这些话我就当今天没听话。”
话落,我转身就走。
迎面撞上脸色阴鸷的母亲,和红了眼眶的沈妙。
啪!
她丝毫没有顾及到外人在场,再次打了我一耳光。
“勾引妹夫,有失妇道,德行有亏,单独与外男相处简直不知廉耻。”
“来人,把大小姐押下去,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送任何吃食。”
“母亲,我没有…”
“还敢顶嘴!”
母亲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没再继续说话,咽下了这口气。
因为我再敢说一句话,就会被手腕大得藤条打得皮开肉绽。
我要逃走,绝不能受伤。
我宁愿像小时候那样饿到吃香灰。
那年我才十二,被关进祠堂整整一个月没人送吃的,因为母亲忘了。
我饿成皮包骨,便把桌上的香灰全吃了。
胃里翻涌,吐了满地的血。
直到沈妙养的小狗闻到血腥味,才发现了我。
“伯母,事情并非如此,方才我是有事才……”
陆元青想替我解释,沈妙立马翻脸跑了。
他心里一慌,两步三回头,急忙追了上去。
……
祠堂冷得很。
我搓了搓手臂,但至少没人算计。
一日三餐每日都照常送,看来母亲怕我在婚宴上饿昏,丢了沈家的脸。
三天后,祠堂的门罕见的开了。
进来的人是陆元青,他脸色阴沉,将手中的信件朝着我的脸砸了上来。
“沈言!”
“为了阻止这门婚事你真是煞费苦心了,竟然污蔑妙妙有身孕!”
“你明知道女儿家的名声大过天,却还是这样做,你好歹毒,你也回来了是不是?”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信件打开。
是关于养胎的处方。
沈妙瞒不住了,要把这事栽赃到我头上,把真事换成假事。
“有人给你透露的?”
“我一直在祠堂被严格把守怎么找人透露给你?”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栽赃她怀孕,这事一把脉便知,与其怀疑我,不如调查清沈妙到底有没有怀孕。”
“荒谬!”
陆元青冷声呵斥。
“妙妙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前世她让我娶你,还要我真心待你,你就这么污蔑她?”
“争风吃醋的手段太低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