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命难违。
季泽兰欢天喜地的开始备婚。
而燕辞却请旨,边关军情紧张,不愿大操大办。
季泽兰嫁入燕府时,冷冷清清。
花轿走街串巷不曾听见半分锣鼓声,偌大的燕府也只摆了两桌。
燕辞推开门时,季泽兰娇滴滴地起身相迎。
却被他厌恶地推开,讽刺道:
“你的目的达到了,可满意?”
“但我不会碰你,你边一辈子在这大宅院里守活寡吧。”
季泽兰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一把扯下盖头:
“那沈玉音不过是个又当又立的贱人,有什么好?让你念成这样!”
“你在这单相思,她与谢宁朝怕是长子都有了!”
燕辞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也配说我的阿音?”
季泽兰捂着脸上的巴掌印,笑了。
站起身往燕辞脸上挥了一把药粉。
他瞬间倒在地上。
季泽兰给他灌下加了媚药的合卺酒,面目狰狞:
“不管你愿是不愿,今夜都要同我做了这夫妻。”
“你父兄日后的爵位总归是我的孩子的……”
燕辞无力反抗。
可软筋散药效散去,那杯酒的药效上来时。
燕辞虽然浑身燥热,扯碎了自己的上衣。
却还是撕下帘帐,把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季泽兰捆起来丢在床上。
又抓起桌上的喜刀狠狠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道口子。
夺门而出,将主屋的门锁紧。
任季泽兰怎么叫骂都不理会。
燕辞一头栽进池塘里,不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次日清晨,燕辞骑了马就往西北去。
留在燕府里的只有他请来的管家嬷嬷和季泽兰。
季泽兰每月可以在管家嬷嬷处领些银钱。
却没有管家权。
燕老将军和燕大公子听闻燕辞投军的消息。
早早便在关口处迎着。
燕老将军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小儿子,虽然欣喜。
但还是嗔怪道:
“你这小子,刚娶新妇便来投军。”
“为父早已向陛下请过旨,你在家做个闲散公子陪着你母亲便好。”
燕大公子也附和道:
“就是啊阿弟,你细皮嫩肉的如何能经受得住这风沙成日的吹?”
“再说,玉音从前不易,你二人成了婚更应好好待人家。
燕辞翻身下马,低头道:
“不是玉音。”
“我的新妇,不是玉音。”
在二人错愕的眼神里,燕辞将一切娓娓道来。
燕老将军听完,举起了拳。
可看见燕辞落寞的眼神,又放下了。
恨铁不成钢道:
“你娘走前,最放不下的便是你和玉音!”
“你这混账!”
燕大公子也沉默一阵:
“也罢,终是你二人无缘无份。”
“京城是伤心地不想待便不待了,我燕家的男儿是该抛头颅洒热血。”
嫁进谢家第一个冬天,我还是能收到西北寄来的狐裘。
燕老将军的亲笔信字迹遒劲有力:
音姐儿,是燕辞对你不起。
老夫替你辛姨和你道一声新婚喜乐,望你二人恩爱白头。
我仔细收起信,亲手做了燕夫人从前教我做的点心。
差人买了些上好的药连同点心一起寄去了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