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将离婚协议撕得粉碎,摔门离开。
整整三天,杳无音讯。
沈阮青朋友圈里,傅斯年屈膝蹲在草坪上,陪着一个小孩追逐嬉戏。
沈阮青站在一旁含笑望着他们,画面一派岁月静好。
她配文:岁月安稳,所幸皆在。
当晚,傅斯年回来了。
他将一份离婚协议摆在我眼前。
“岁岁,我同意离婚。”
“这些年是我太偏执。现在,我给你自由。”
我翻开离婚协议,刚要查看条款,却被傅斯年一把摁住。
“岁岁,是我对不起你。”
“城西的山水别墅,名下的劳斯莱斯,我都给你。”
我盯着他手腕处的烫伤。
终究没有多说什么,签了名。
第二天,沈阮青打来电话。
“黎岁岁,谢谢你。”
我没吭声,她却继续道。
“愿意把骨髓捐给我和斯年的孩子。”
“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吧,你签的离婚协议,其实是骨髓资源捐助书。”
话音刚落,手机接连弹出几张照片。
那份我昨天签下的文书,赫然是一份骨髓捐献同意书。
别墅、豪车,所有许诺给我的财物,全部被标注为捐献的补偿对价。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沈阮青却轻笑一声。
“实话告诉你,你想走根本就不需要那本离婚证。”
“我和傅斯年早就在国外结婚了,你手里那本,不过是假结婚证。”
“你真以为傅家会容许他娶一个二手货?”
我僵住在原地,双手不受控制的打颤。
沈阮青还在继续。
“我和斯年在结婚的第二年,就有了朝朝。”
“他每年都会飞过来陪我们母子。当初在你身体里植入的定位,也是怕你撞破我们的存在。”
我下意识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
原来我受尽苦楚,试管得来的孩子。
傅斯年早就有了。
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可我没有时间伤心,我匆匆收拾行李,只想尽快逃离
我绝不会沦为他们算计的牺牲品。
可下一秒,房门被狠狠踹开。
傅斯年与沈阮青闯了进来。
沈阮青“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
“岁岁,都是我的错,可孩子是无辜的。你不愿捐骨髓没关系,把孩子还给我求求你。”
我愣在原地,“什么孩子?”
傅斯年大步上前,粗暴地将我狠狠摁在墙上。
“黎岁岁,别装傻,孩子在哪?”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孩子!”
我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他禁锢的手腕。
傅斯年脸色一沉。
“岁岁这是你逼我的。”
他两指夹着一截还在明灭燃烧的烟头。
不由分说,将滚烫的烟头狠狠按压在我的手臂上。
钻心的灼痛瞬间炸开,我控制不住地浑身战栗发抖。
三年前他温柔替我上药的那双手,和此刻往上胳膊上摁烟头的手重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助理急促的喊声。
“傅先生,孩子找到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倒。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见傅斯年惊惶失措的嘶吼。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