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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兰躺在医院无人照料。
她的退休金被法院冻结用于偿还债务。
医院多次催缴费用。
陈默在看守所里自顾不暇。
小姑子避而不见,曾经的亲戚冷眼旁观。
看守所里陈默通过律师申请见我。
我需要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一件事。
隔着防爆玻璃,那个曾意气风发的男人显得极为憔悴。
他穿着囚服剃了寸头,眼窝深陷。
短短一个月他苍老许多。
看见我坐下,他抓起听筒,眼泪涌出,鼻涕糊了一脸。
“南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只是一时糊涂被那个女人蒙蔽了双眼,我心里从来只有你啊。”
“你把撤诉协议签了吧,帮我把公司的债务理一下,我出来了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
我静静的听着。
他当年也是这副深情的模样哄我结婚。
“陈默,你在转移财产给小三买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
我语气平淡。
“你在你妈联合小三算计我妈留下的房子时,怎么没想过报答我?”
陈默无言以对。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陈默突然拍打玻璃喊叫。
“姜南!你不能走!”
这句话让我僵在原地。
“你妈当年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他双眼暴突死死的盯着我。
“你如果敢不管我,我让你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
处于绝境中的他依然在算计。
他试图拿母亲的死因逼我就范。
母亲当年突发心脏病离世,医生表示错过了抢救时机。
陈默竟然宣称这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