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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听筒。
“你什么意思?”
陈默以为找到了谈判筹码。
“你先签谅解书,帮我把窟窿填上。”
“只要我出去了,我就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我看穿了他的算计。
“陈默。”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
他愣在当场。
我转身离开看守所。
寒风凛冽,我拨通了私人侦探的电话。
“帮我查一件事。”
“三年前,我母亲宋云在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无效去世。”
“我需要当时的监控录像,缴费记录也不能遗漏,病历原件同样要拿到手。”
“姜总,时隔三年了,有些材料可能不太好调。”
“不管花多少钱。”
半个月后调查报告出炉。
真相残忍至极。
当年母亲急需十万手术押金。我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便将钱转给陈默。
转账记录显示资金几分钟便已到账,缴费系统却显示延误了三个多小时。
监控画面拍下医院走廊的一幕。
陈默准备去缴费时被赵秀兰拉住。
唇语识别专家破解了他们的对话。
“十万块钱打水漂?她那个病是个无底洞!”
“把钱留着,给你换辆新车!就说医院没床位,拖一拖就过去了!”
“可是南南那边……”
“南南?她在外地,啥也不知道。等她赶回来,生米煮成熟饭了,她还能怪你不成?”
陈默走出医院来到对面的咖啡馆消磨时间。
母亲躺在急诊室苦等救命钱,陈默却在咖啡馆坐视不管。
直到医生告知抢救无效,他才火急火燎的赶到现场缴费。
事后母子俩统一口径用堵车谎言骗取我的信任。
“别哭了,阿姨在天上看着你,她不希望你难过。”
“南南啊,节哀。你以后就把我当亲妈,我不会亏待你。”
这番惺惺作态掩盖了致命的拖延。
我握紧手中的报告,冰冷的恨意涌上心头。
我连夜将证据移交警方。
这分明是两人联手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