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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聿在一起后的第三天，沈扬给我发来消息。

【晚栀，今晚我生日，你过来一起玩呗。】

过了几分钟，他又补了一句。

【叙白和温宁分手了，你知道不？】

我没有回复江叙白的事，只问他：

【几点？地址发我。】

沈扬很快把定位发了过来。

下班后，我问周聿晚上有没有时间。

“沈扬过生日，我答应过去。你能陪我一起吗？”

周聿只看了我一眼，便点头。

“好。”

我们到会所楼下时，周聿正好碰见部门领导。

对方刚结束一场应酬，认出他后，拉着他询问项目上的事。

周聿回头对我说：“你先上去，我马上来。”

“好。”

我独自进了电梯。

包厢门没有关严，里面不断传出说笑声。

我推门进去时，江叙白正靠坐在沙发上。

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两只，他手里握着一只玻璃杯，却没有喝，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原本阴沉的脸色明显松了下来。

像是等了许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意料之中的结果。

“小栀子，我分手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大概他们和江叙白一样，以为我听见这句话，应该惊喜，应该红着眼睛走到他面前，继续昨晚没有得到结果的告白。

可我只是移开目光，把手里的礼盒递给沈扬。

“生日快乐。”

沈扬接过礼物，神情有些尴尬。

“谢谢……晚栀，你先坐。”

我刚要往旁边走，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江叙白从沙发上站起来，牢牢攥着我，“没听见我说话？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没有。”

他嘴角的笑僵了一下。

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声哄我：“还在为我取消置顶的事生气？”

“温宁介意，我当时才那么做。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可以把你重新置顶，备注也可以改回来。”

我用力抽了抽手，却没能挣开。

江叙白垂眼看着我，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纵容。

“行了，别闹了。”

“小栀子，快表白。第四次，你一定能成功。我保证。”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谬。

我曾经那么渴望从他口中听见一句答应。

我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有一天江叙白愿意接受我，我一定会扑进他怀里，哭得说不出话。

可如今他终于站在我面前，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告诉我，我可以成功了。

我心里却只剩下厌倦，用力甩开他的手。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江叙白怔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男朋友？”

他像是听见了一个拙劣至极的谎言，“林晚栀，这话你自己相信吗？除了我，你还会喜欢别人？”

“你不就是想让我后悔，想逼我承认我在意你吗？现在我承认了。”

“我和温宁已经分手，以后也不会再找别人。你想要的结果已经有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江叙白，你凭什么觉得，只要你回头，我就一定会在原地？”

“因为你喜欢了我十年。十年不是十天。你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更不可能这么快喜欢上别人。”

他向前一步，近乎固执地盯着我，“小栀子，别拿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来骗我。”

这时，身后的包厢门被人推开。

“抱歉，楼下耽误了一会儿。”

周聿站在门口，穿着黑色衬衫，身形挺拔，眉眼清隽。

我主动上前，牵起他的手。

江叙白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沈扬反应过来，连忙打圆场：“叙白，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握紧周聿的手，抬眼看向江叙白。

“周聿，我男朋友。”

江叙白手中的玻璃杯重重落在桌上。

清脆的碎裂声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酒液顺着桌沿往下淌，他却像是毫无察觉，只死死盯着我。

“林晚栀。”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你再说一遍，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