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发现被拉黑后,她换了无数个陌生号码。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接电话好不好?我好想你……”
我听出她的声音,直接挂断,顺手再次拉黑。
见电话打不通,她开始到处找我们共同的朋友打听我的下落。
“你们谁知道周叙住哪儿吗?求求你们告诉我。”
朋友们早就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对她避之不及。
“沈清辞,老周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你放过他吧。”
但她没有放弃,最终还是通过跟踪我的车,找到了我现在的出租屋。
那天傍晚,我刚加完班回家。
远远地,就看到单元楼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清辞穿着一件单薄的裙子,在秋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她手里捧着一大束廉价的红玫瑰。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瓶香水。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踩着高跟鞋踉跄地跑了过来。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她将花和香水举到我面前,眼眶通红,满脸讨好。
“老公,你看,这是你当初追我时,攒了三个月生活费给我买的那款香水。”
“我用我最后一点钱买了这款香水的男香给你。”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爱你。”
我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沈清辞,别叫我老公,我嫌恶心。”
我没接她的东西,径直往楼道里走。
她慌了,一把抱住我的手臂,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周叙!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举到我眼前。
“你看,我昨天去妈的墓地了!”
“我在那儿跪了整整三个小时,给妈磕头认错了!”
“妈在天之灵,一定会原谅我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看着屏幕上她跪在墓碑前的照片,我心底说不上的滋味。
我猛地抽回手,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沈清辞,你没有什么资格去打扰她。”
我一脚踢开地上的玫瑰花,花瓣散落一地,被踩进泥水里。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林夏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走了下来。
她是我公司新来的合伙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工作上帮我。
“周叙,你落了份文件在车上。”
林夏穿着得体的风衣,气质温婉,笑容干净。
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将文件递给我,
然后微微皱眉看向地上的沈清辞。
“这位是?”
我接过文件,语气温和了下来。
“一个问路的陌生人。”
“走吧,外面冷,上去喝杯热茶。”
我用伞遮住林夏,两人并肩走进了楼道。
沈清辞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深深望向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