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一年。
这一年里,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中。
公司业绩翻倍,我不仅升了总监,还拿到了公司的期权。
林夏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们三观契合,灵魂共振,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今天是我和林夏订婚的日子。
我包下了市中心最高档的西餐厅。
刚牵着林夏的手走出电梯,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突然冲了出来。
“周叙!”
我愣了一下,几乎没认出眼前的人。
沈清辞穿着发黄的旧T恤,头发枯燥得像一团杂草。
曾经保养得宜的脸,现在布满了细纹和沧桑,眼神里全是疲惫。
她死死盯着我和林夏交握的手,眼底燃烧着疯狂的嫉妒。
“周叙,你怎么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你明明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
保安立刻上前想要拉开她。
她挣扎着,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老公,求求你,带我走吧。”
“裴渡那个畜生,他骗光了我仅剩的钱,跟别的富婆跑了!”
“我才知道,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在背着我撩骚外围女!”
沈清辞哭得卑微到了极点。
“周叙,是我以前错了,我看清了,只有你对我才是真心的。”
“我真的很想你,求你让我回到你身边,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林夏被她的癫狂吓到了,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躲。
我反握住林夏的手,轻轻安抚她。
然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沈清辞。
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沈清辞浑身一颤,哭着摇头。
我一脚踹开她,转头对保安说:
“把这个疯女人扔出去,别影响了我和我未婚妻的心情。”
沈清辞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我。
“周叙!你不能这么绝情!我是清辞啊!”
我牵起林夏的手,头也不回地往餐厅里走。
“我不认识这个人。”
玻璃门缓缓关上,将沈清辞凄厉的哭喊彻底隔绝在外。
转身,我和林夏走入了阳光里。
后来,我听说沈清辞的父母气出了重病,瘫痪在床。
沈清辞为了还债和给父母看病,
白天洗碗,晚上去夜总会推销酒水,受尽了白眼和凌辱。
至于裴渡。
他因为私生活不检点,染上了不好的病,想磅富婆却被富婆一脚踢开。
最后被人打断了腿,流落在风月街头。
而我,在三十岁这一年,迎娶了林夏。
婚礼那天,阳光明媚。
我看着林夏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向我,眼眶微热。
妈,您看到了吗?
您的儿子,终于等到了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