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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

陈恬又往顾延舟怀里深揉了几寸。

像是恨不得融进他的血肉。

顾延舟张了张嘴，又把解释的话咽下去。

像是笃定，就算他不解释，我也不会怎么样。

他再也不是那个，就连被女生问个路，也会紧张地向我解释。

“我真没看她，她哪有你好看。”

“我发誓，我顾延舟这辈子，眼里心里都只有阮清一个人！”

“要是哪天我违背此誓，愿遭天打雷轰！”

当初那个信誓旦旦的人。

再也无法和此刻这个冷漠的顾延舟重合。

他现在只会怒气冲冲地瞪大眼，眼神死死攫住我背上的小宇。

“你指使他伤害一次陈恬还不够！”

“居然还大费周章地背到这里来，故意想害她犯心脏病，是吗！”

从头至尾，小宇都死死咬住下唇。

憋红了脸，憋断了气地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可他还是要这么说。

陈恬还是突然痛苦倒地，捂住胸口。

“延舟，我听见小宇喘气了，我心脏好疼。”

“让他们离我远点！把他们关进疯人院！快点！”

他愤恨地咒骂我。

“你的心这么脏！为什么得心脏病的不是你！”

他脱口而出。

眸子里却闪过懊悔。

陈恬直接吩咐身后两个保镖。

“快给我把他们母子送去疯人院！”

“别让他再喘气了，我真的快疼死了！”

小宇终于没忍住。

一口鲜血咳出来，浸透我整个肩膀。

顾延舟面露不忍。

可最终没发一言，任由保镖将我们拖走。

“爸爸，是我的错，不关妈妈事。”

“你送我自己去就好，放了妈妈，求你放了妈妈！”

他撕裂了嗓子地求喊。

可顾延舟一直没松开，陈恬紧紧握住的手。

后来干脆抱起陈恬，大步走回她的病房。

刚才憋得久了。

现在小宇就一直磕，一直出血。

就在被拖到医院门口时，遇见了小宇的主治医生。

“做什么？要出院？”

“这不是胡闹嘛！小宇现在随时都有心脏停跳的风险！”

我双腿发软。

死死抠住门边，才能勉强站住。

医生摇摇头，就要接过小宇，却被两个保镖一把推开。

“陈小姐说了，夫人和少爷犯了疯病。”

“必须把他们马上送去疯人院！”

被推上车后座时，我手指紧紧扒住车门挣扎。

“小宇真的不能被带到那种地方！”

“求你们了，他还小，以后的路还长！”

“你们带我去！只带我去！求求你们！”

“少废话！”

“你们两个，少一个，顾总都没办法和陈小姐交代！”

他们发了狠地将我们甩进后座。

一路上车里始终封闭，吹不进一点风。

小宇的咳嗽声渐渐变弱。

“求你们开一点点窗户好不好？”

“小宇他本来就呼吸困难，再憋下去，会出人命的！”

我疯了一样地怕打哀求。

他们却始终无动于衷。

这条路太长。

比小宇的命都长。

我开始用力撞门，想让小宇能出去喘口气。

“你疯了吗！不要命了吗！”

他们在咒骂。

我像是听不见般撞出满身青紫，撞出血，还在一直撞。

就在他们终于慌了，松开车锁的一瞬间。

我抱着小宇，滚下了车。

“小宇。”

“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