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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出游,我收到医院紧急呼叫,急需赶回医院给病人做手术。
可高铁没票,飞机要四个小时。
情急之下,老公让他高薪聘请的女司机送我回医院。
“青禾以前是赛车手,让她送你。”
我感激不已。
可等上了路,一向爱开快车的许青禾却只开到30码。
我求她开快点,她却一脸不耐。
“你懂个屁,这个速度最省油了。现在油价这么高,能替陆总省点是点。”
我解释人命关天顾不上省油,让她赶紧踩油门送我去医院。
许青禾翻了个白眼,骂我败家娘们。
然后转头接了个距我们三十公里的顺风车订单。
“既然你不想省油,那我拉个人分摊油费不过分吧?”
我又气又急,刚要跟她继续争辩,手机上传来一个视频。
“宋主任,您还有多久到?病人好像撑不了多久了。”
看着视频里正在被紧急抢救的一老一少,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公公跟许青禾的儿子吗?
……
没等我仔细确认视频里那两具血肉模糊的身体是不是公公跟许嘉时,车子在许青禾的操控下突然加速向右急转。
我压根没有准备,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左歪。
头重重地磕在车窗上不说,手机也脱了手。
急诊科医生的催促瞬间在车厢内炸响。
“宋主任,是连环车祸,刚刚又送来一个!两个人都是车祸胸外伤,目前怀疑是主动脉不完全撕裂,随时可能二次破裂!”
“我们拖不了多久,全省只有您能做这个手术,请您务必尽快赶回医院。”
又是一个急转,车子彻底驶离了原本的行驶路线。
我顾不上快要被颠吐的胃,急得声音都在发颤。
“许青禾,平时你怎么为难我也就算了。但是你刚刚也听到了,情况危急,如果我赶不回去,病人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算我求你,别闹了,送我去医院成吗?”
自从许青禾成了裴家的司机后,每次我要坐车,她总能找各种借口推诿。
要么是车子检修,要么借口已经安排好了行程。
好不容易坐上一次,因为我碰了一下车上的摆件,就被许青禾直接从车上赶了下来。
“脏死了,你知不知道车是裴总专用的,每一样东西的摆放都有讲究的!”
裴聿得知后,没有惩罚许青禾,反而让我忍。
“青禾以前开赛车的,对车宝贝的很,再说,她这也是工作需要,你又何必跟她计较。”
那之后,我再没坐过许青禾开的车。
这次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是决计不会让她送我的。
可许青禾不乐意了,一板一眼地纠正我。
“宋医生,你讲话是要负责任的,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
“你这么着急,不就是怕病人死了,自己手术零失败的记录会被打破吗?”
“我理解,但总不能为了你这点虚荣心,让我空跑一趟吧?现在大环境不好,裴总每天在外面辛苦拼事业,作为裴总最贴心的司机,我自然要为公司开源节流。”
她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微不可查的炫耀跟挑衅:“我可不像你,不知道替裴总省钱不说,嫁给裴总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能这么厚脸皮的蹭裴总的车。”
我脸色一白,这些年我忙于事业,在孩子这件事上对裴聿始终是有歉疚的。
但想到还要靠许青禾把我送到医院,我只能强压下心底的难堪与怒意,低三下四的求她。
刚准备开口,被甩出去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心下一紧,立马捡起来接通。
“宋主任,同行的人说伤者是爷孙俩,还都是Rh阴性血,我们医院这种血型储备不足,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