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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禾被重新控制了起来。
裴聿则是被紧急送去了医院,只是路上堵车实在严重,还没到半路,他就彻底没了气息。
得知裴聿死讯的那天,许青禾在监狱里咬舌自尽。
经历这一切的婆婆彻底被击垮了,她原本身体就不好,在病榻上缠绵了两三月也没了。
我跟裴聿还没有离婚,顺理成章地继承了裴家所有的财产。
只是我自认为没有经商的才能,更何况我更喜欢当医生,只好雇佣了专业经理人来打理自己的产业。
期间,我成立了一个基金,专门用来帮助那些家境贫寒无力支付医药费的人。
除此以外,我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每天穿着白大褂在医院里忙忙碌碌。
后来,我的手臂恢复如初。
但我不放心,做了十场模拟手术才敢重新踏进熟悉的手术室。
巧合的是,这次的病人也是主动脉假性破裂。
在手术里鏖战十个小时后,我踏出了手术室的大门。
刚出门,等在门口的病人家属就迫不及待的围了上来。
“医生,我老公/儿子/爸爸情况怎么样?”
迎着那一双双期待又担忧的目光,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手术很成功,现在里面正在进行收尾,过会病人会被送到ICU,具体情况后续会有住院医生跟你们解释。”
“谢谢医生。”
“您真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
再三阻拦病人家属下跪的举动后,我终于能脱身离开,准备去下楼买点东西垫垫东西在去休息室补个觉。
走出医院,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片明亮的天光里。
我这才发现,已经是白天了。
我眯着眼睛抬起了头。
真好,太阳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