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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陆寒州身上,他脸色铁青,
伸手就要抢我手中的信,“谈月,把信还给我!”
“这是我与长公主的私事,与你无关!”
我往后退了一步,将信紧紧攥在手心,
红着眼眶看向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私事?将军与我今日大婚,满堂宾客见证,”
“你却要为了另一个女人在大婚之日弃我而去,却大言不惭道只是私事?”
陆寒州被问得语塞,语气却依旧强硬:
“休要胡言!我与公主只是故友,这些信不过是寻常问候。”
“今日之事关乎公主安危,你别在此揪着不放,耽误了大事!”
我冷笑一声,抬手将信举过头顶,“在将军眼里,只有公主的事是大事,”
“我谈家的颜面、我们的婚约,就都不算事了?”
“将军今日若执意要走,便是抗旨不遵,不仅会连累陆家,”
“我谈家也会因你落得个欺君之罪的名声,将军就这般不顾后果吗?”
陆寒州眉头紧拧,眼中满是烦躁,
“我再说最后一遍,芷嫣此去凶多吉少,我必须去救她!”
“你若是识大体,就该明白孰轻孰重!”
我猛地提高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从及笄之年等你到如今,满心欢喜盼着今日大婚,”
“你却在拜堂之际要为别的女人闯宫,还要我识大体,陆寒州,你何其自私!”
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对着陆寒州指指点点,斥责他无情无义。
陆寒州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咬牙翻身就要往外走,
我却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你若今日踏出这个门,我便立刻撞柱自尽!”
“到时你不仅要背负抗旨之罪,还要背上逼死未婚妻的骂名,”
“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朝堂立足!”
陆寒州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不想让谈家因我蒙羞。”
我抹了把眼泪,声音却异常坚定,
“要么留下完成婚礼,要么看着我死在这里,你选一个。”
陆寒州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
转身对着亲兵冷声道:“备马,回宫!”
说罢,他不再看我,径直朝着府外走去,
只留下满院宾客和我僵在原地。
待宾客散去,我坐上马车回了太傅府。
父母先一步收到消息候在了府外。
父亲低声咒骂,“若非有我这个太傅担保,”
“他陆寒州以为自己镇北侯的爵位能坐多久,竟如此不把我谈家放在眼里。”
语罢,又担忧地看向我,“今日之事你莫要放在心上。”
“世间好郎儿多得是,为父再为你说一门亲事可好。”
我摇了摇头,“不必了父亲,女儿已做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