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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母亲急促又带着怒火的声音,“快把小姐抬回内院,请大夫来!”
随后那股怒意转向了韩君卓,“世子好大的脸面!纵容外室堵着丞相府门撒野,”
“羞辱我秦家嫡女,这门亲事,我们秦家不认了!”
这话如同惊雷,让原本嘈杂的府门口瞬间静了几分。
韩君卓僵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母亲眼中的厉色逼得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母亲这话绝非一时气话,今日之事若圆不过去,
别说婚事,他与丞相府的关系怕是要彻底决裂。
老夫人站在一旁,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秦家姨母是宫中掌事的皇贵妃,
若是让皇贵妃知道自家未来侄女婿闹出这等丑闻,
不仅韩君卓的前程要毁,世子府都可能被牵连。
她当机立断,厉声对身后的仆从道:“还愣着做什么?”
“把这不知廉耻的女子绑起来,押回府去!”
月香宁还瘫在地上装柔弱,一听这话瞬间慌了,
哭喊着抓着韩君卓的衣角,“世子救我!我腹中还有你的孩子啊!”
韩君卓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可对上老夫人冰冷的眼神,终究还是攥紧了拳头,别开了眼。
仆从上前架起月香宁,她挣扎着嘶吼,却还是被强行拖走。
老夫人这才转向母亲,脸上勉强挤出几分歉意,
“亲家夫人,是我教子无方,让清姿受了委屈。”
“我这就入宫向贵妃娘娘请罪,定给你们秦家一个交代。”
母亲没接话,只冷冷瞥了她一眼,便转身回府照料我。
后来我才从听竹口中得知,老夫人回府后,直接让人把月香宁关在了偏僻的西院。
当晚,管家便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落胎药走了进去。
韩君卓原本还想替月香宁求情,但被老夫人打断。
“这孽种留着才是祸患!若非你糊涂,与她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
“世子府怎会落得今日的地步?你若再执迷不悟,”
“就和她一起滚出府去,从此别再认我这个母亲!”
韩君卓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终究还是一步步退了出去。
屋内很快传来月香宁凄厉的哭喊,可没过多久,便渐渐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