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小舅子顶罪入狱五年。
出狱那天,大雨滂沱,却没有一个人来接我。
回到家,妻子正和她的初恋在客厅亲热。
她扔给我一份离婚协议,语气冰冷:“这五年,算我买你坐牢。房车都是我家的,你滚吧。”
岳母也指着我的鼻子骂:“一个劳改犯快滚,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我默默忍下。
次日,一排劳斯莱斯停在我住的筒子楼下。
首富父亲的管家躬身道:“少爷,老爷说您体验生活结束,该回家继承家业了。”
1
我推开虚掩的家门,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
客厅沙发上,一男一女正吻得难分难解,女人的裙摆被撩到大腿,衣衫不整。
那个女人,是我的妻子,林月。
听到动静,林月终于舍得抬起头。
她看见我,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甚至连演都懒得演。
她从男人身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然后皱着眉看我。
那眼神,好像我才是那个闯入别人家的贼。
“回来了?”
她的语气冷漠又疏离。
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月弯腰,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文件袋,直接扔到我脚边。
“喏,离婚协议,签了。”
她身后的男人,懒洋洋地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胜利者的炫耀。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份协议,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林月……为什么?”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嫌恶心。”
她又拿出一沓人民币,扔我脚下。
“这五万块,就当我花钱买你坐牢了。房子车子都是我婚前财产,你一个劳改犯,净身出户,赶紧签字滚蛋。”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说过会等我的。”
林月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等你?顾远,你是不是脑子在牢里坐坏了?我会等一个劳改犯?”
她站起来,走到那个男人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我跟张扬五年前就复合了。给你写信,不过是怕你在里面想不开乱说话,懂了吗?傻子。”
张扬!
我死死盯着那个男人,林月的初恋,那个她曾发誓早就断得干干净净的人。
张扬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吹到我脸上,笑得无比轻佻:“哥们儿,辛苦了。月月这五年为了哄你,手都写秃噜皮了。不过也值,毕竟月月的弟弟,全靠你才没进去吃牢饭。”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冻结成冰。
“你们……从一开始就……”
“对啊,从一开始就是个局。”林月靠在张扬怀里,眼神里满是鄙夷,“我弟酒驾撞人,我妈快吓死了。正好你这个傻子对我言听计从,不用你用谁?顾远,你不会真以为,凭你那点死工资,能养得起我吧?”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