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模糊了视线。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晚上。
父亲坐在书房,看着我:“林月那种市侩女人,配不上你。”
“爸,她跟别人不一样!”我握紧拳头,“就算我一无所有,她也会跟我在一起。”
父亲冷笑:“那我们打个赌。五年后,如果她还对你不离不弃,我就让她进我们顾家大门。”
“一言为定!”
可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我将那些钞票捡起,撕碎,洒向天空。
我突然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月和张扬都愣住了,大概是觉得我疯了。
“笑什么?”林月皱眉。
我擦了擦眼泪,看着她:“我笑我自己傻。”
“这些年,我把真心喂了狗。”
“林月,记住今天。”
“记住你是怎么把我赶出去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嘶吼,没有哀求。
“有朝一日,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看你一眼。”
“但那时候,我连施舍都懒得给你。”
林月冷笑:“就你?一个劳改犯?”
“做梦吧!”
张扬也嗤笑出声:“哥们儿,别吹牛了,赶紧滚吧。”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林月的声音:“神经病!”
雨还在下,我已经浑身湿透,我刚转身,一阵整齐划一的刹车声和脚步声传来。
一排劳斯莱斯停在我面前。
一群黑衣保镖撑着黑伞朝我走来。
为首的老者,是顾家的管家,忠叔。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眶通红。
“少爷……”
他的声音哽咽,颤抖着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我湿透的身上。
“老爷说,您体验生活结束了,该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