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林月冷笑,“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可输的?”
三天后,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对面焦急等待的林月。
她穿着一身廉价的职业装,妆化得很浓,想要掩盖憔悴。
可那双手,粗糙得像枯树皮。
“阿远……不,顾总。”她紧张地开口。
我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林月咬咬牙,从包里掏出手机。
“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个交易。”
“交易?”我挑了挑眉。
“你给我们一千万,我保证不会把当年你替人顶罪的事说出去。”她的声音在发抖。
“毕竟你现在身份这么尊贵,肯定不想让人知道你坐过牢吧?”
我放下咖啡杯,笑了。
“林月,你真的以为,你还有资格威胁我?”
她愣住。
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啊,你们去说。”
“我倒想看看,一个交通肇事逃逸的真凶,和一个包庇亲属、敲诈勒索的共犯,会是什么下场。”
林月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在录音?”
我笑而不语,转身离开。
咖啡厅外,忠叔正和几个警察站在一起。
他对我点了点头。
忠叔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少爷,林伟的交通肇事案已经重启调查。”
“检察院那边会重新起诉。”
我接过文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证据。
五年前的真相,终于要大白于天下了。
“少爷,老爷让您回家一趟。”忠叔说。
我点点头,坐上车。
车窗外,林月跪在警车旁,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我的名字。
可我连头都没回。
审讯室里,林伟崩溃了。
他哭着交代了五年前酒驾撞人的全过程。
那天他喝了酒,开车撞死了一个送外卖的大学生。
我替他顶罪,在牢里蹲了五年。
新闻满天飞。
《豪门继承人为爱顶罪五年,遭拜金前妻一家背叛敲诈》。
评论区炸了。
有人骂林月一家忘恩负义,有人说我傻。
我关掉手机,不想看这些。
受害者家属找上门,要求赔偿。
林家拿不出钱。
周兰气得中风,躺在医院无人照料。
林伟判了二十年。
交通肇事罪和敲诈勒索罪并罚。
林月拘留十五天。
出来时,她变了个人。
没人愿意租房给她,没人愿意雇佣她。
朋友圈里,她发了最后一条动态:“我错了。”
忠叔告诉我,她在餐馆洗碗。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工资三千。
“少爷,她想见您。”
“不必了。”
我订婚了。
未婚妻是商界名门之女,温柔贤淑。
她知道我的过去,从不在意。
林月站在餐厅后巷,看着我和未婚妻吃饭。
她的手泡得发白,指甲缝里全是油污。
我装作没看见。
五年前,我在牢里想她想得发疯。
现在,我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