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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白字出现，办公室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僵住了，看着费阳电脑屏幕上的警告框。

“这……这是什么？”

一个程序员结结巴巴地问。

“试用期结束？什么试用期？这不是我们自己开发的项目吗？”

“开发者？开发者是谁？”

费阳的脸“唰”一下白了，他敲击键盘试图关掉弹窗，但毫无作用。

那个警告框黏在屏幕中央。

戚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桌子才站稳。

她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惊恐地看着我。

“你……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不变。

“没什么。只是我个人开发的一款开源引擎，免费提供给贵公司试用了三个月而已。”

“按照我提交给公司的授权协议，试用期在今天下午五点三十分，准时结束。”

“我以为，法务部门应该跟您沟通过这件事。”

我的话让她脸色更白一分。

“开源引擎……授权协议……”

她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公司的项目！公司的资产！”

她突然尖叫起来，指着我吼道。

“陈浩！你好大的胆子！你敢用私人的东西植入公司项目！”

“这是商业欺诈！我要告你！”

我笑了。

“戚总监，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引擎的所有权归我个人所有，我只是‘授权试用’。”

“另外，这份引擎的源代码，已经在开源社区GitHub上注册了版权，获得了GPLv3许可证保护。”

“您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查。”

“至于商业欺诈，”

我顿了顿，看着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您或许应该先问问公司的法务，是谁，把一份重要的技术授权协议，当成了废纸。”

就在这时，戚曼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CTO-赵”。

戚曼的手抖得厉害，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赵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咆哮，声音大到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戚曼！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盘古’是怎么回事！”

“演示就在明天！现在系统整个瘫痪了！”

“我……我不知道……赵总，是那个实习生……是他搞的鬼！”

“实习生？我刚刚收到他的邮件！里面附着一份授权协议和GitHub的项目链接！”

“‘Ares’！你知道‘Ares’是谁吗！”

电话那头的赵总，声音里带着惊恐。

“那个横扫了去年麻省理工全球编程挑战赛，被誉为‘下一代底层架构之神’的开发者‘Ares’！”

“你把一个开发者，当成实习生使唤了三个月，最后还要把人逼走？”

“戚曼！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Ares”……

当这个名字从电话里吼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几个技术员，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的眼神，从看戏，变成了看神。

柳依依的脸白了。

她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

戚曼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