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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公司后，手机就没停过。

先是赵总，公司的CTO，他亲自打电话过来，语气诚恳。

“Ares大神，不，陈先生。我是星海集团的赵国栋。”

“今天的事情，是我管理不当，我向您郑重道歉。”

“戚曼已经被停职调查，公司绝不会姑息这种行为。”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绝口不提让我回去上班的事，只是道歉。

这是个聪明人。

“关于‘盘古’引擎的授权费，一千万一年，我们公司完全接受。”

“合同我马上让法务拟好发给您，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签一下？”

“明天演示结束后。”

我言简意赅。

“好好好！没问题！”

赵总连声答应。

“那明天的演示……”

“我会提供一个24小时的临时授权密钥，保证演示顺利进行。”

“太感谢了！太感谢您了！您真是我们公司的救星！”

挂了赵总的电话，我把那个“临时密钥”发了过去。

其实那只是一行早就准备好的代码。

紧接着，是老方的电话。

“小浩！干得漂亮！太解气了！”

老方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

“你没看到，你走之后，戚曼那张脸，跟死了爹一样！”

“赵总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了她个狗血淋头，直接让保安把她架出去了！”

“听说公司要成立专案组，调查她在‘盘古’项目中的所有问题，包括财务问题。”

“她这次，彻底完蛋了！”

我听着，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

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还有那个柳依依和费阳，也被当场宣布开除，灰溜溜地滚了。”

“真是大快人心！”

“方叔，谢谢你。”

我真心实意地说。

如果不是他一直护着我，我在那三个月里，可能会更艰难。

“谢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就是说了几句公道话。”

老方叹了口气。

“以后有什么打算？还回星海吗？”

“赵总的意思，是想请你回来当技术总监。”

我想了想，说：

“不回去了。”

“也好。”

老方沉默了几秒。

“那种地方，不值得。”

挂了电话，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拉黑了戚曼、柳依依、费阳以及其他几十个前同事的电话和微信。

第二天，星海集团与客户的演示非常成功。

“盘古”系统稳定而出色的性能，赢得了客户的高度赞扬，当场就签下了一个价值数亿的长期合同。

星海集团的股价，应声上涨。

下午，赵总亲自带着法务和财务，来到了我租住的公寓楼下。

他们没有上楼，只是在楼下的咖啡馆里等我。

我下楼时，看到赵总亲自为我拉开椅子，态度恭敬。

合同没有任何问题，条款清晰，权责分明。

一千万的授权费，当场就通过公司账户，打到了我的个人账户上。

收到银行到账短信的那一刻，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心情平静。

这笔钱，我拿得心安理得。

签完合同，赵总再次向我发出了邀请。

“陈先生，我还是想再争取一下。星海真的非常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我们愿意为您成立一个独立的技术实验室，给您最大的权限和资源。”

我摇了摇头，婉拒了。

“赵总，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已经有别的计划了。”

“好吧。”

赵总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那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以后如果星海有技术难题，是否还能向您请教？”

“当然，”

我笑了笑。

“不过，那就要按咨询费来计算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赵总也笑了。

送走赵总一行人，我一个人在咖啡馆里坐了很久。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

我终于可以，开始我自己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