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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冷的眼神,刺的我心中一痛。
我抬起头,漠然地盯着贺玉章:“我说不是,你难道会信吗?”
他却把我的话当成了狡辩,看着我满眼失望:
“雨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
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贺玉章咬牙:
“如果她出任何问题,我绝不会轻饶你!”
说完将我狠狠甩开,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摔在地上,头撞到了石柱上,险些晕了过去。
鲜血从额头渗出。
正当我强撑着身体,想从地上站起来时,一块石头突然朝我砸了过来。
我的头传来一阵剧痛,瞬间失去了意识。
…
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被装在一个麻袋里,嘴巴也被封的严严实实。
我正要挣扎,突然听到身边传来贺玉章侍卫的声音:
“大人,这就是夫人叫去玷污周姑娘的人。”
我立刻意识到,侍卫是周文静的人,这一切都是她为我设下的局,
我挣扎这想要呼救。
可嘴里塞着的破布却让无法我说出一个字。
随后,我听见贺玉章冰冷的声音:
“他用哪里碰了文静?”
侍卫迟疑了一秒:“全身都碰了。”
他从侍卫手里接过一把剑,言语中带着压抑的怒意:
“那就都废了!”
话音刚落,一剑就狠狠捅穿我的手臂。
剧烈的疼痛从手臂炸开,我疼得浑身蜷缩起来,
骨肉断裂的地方,像是被刀不断地凌迟。
痛呼声转化为浓烈的恨意,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唔唔”的痛呼。
随着我的挣扎,麻袋的封口似乎逐渐松动。
我感受到自己的额头似乎钻出麻袋。
“雨……雨妍?!”
贺玉章好像认出了我,手中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不可置信,上前想要扯开麻袋:
就在我的脸快露出来时,周文静突然捂住头发出尖叫:
“玉章,不要被他骗了!他当时就是装扮成夫人,将我骗上了马车!”
“可是夫人还在收拾遗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话刚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晕了过去。
贺玉章立刻焦急地抱起她:
“文静?文静!快备车!”
侍卫也在旁边适时发言:
“大人,周姑娘的情况不能再受到刺激,我们先带她就医吧。”
不用他提醒,贺玉章狠狠踢了麻袋一脚:
“凌迟处死,我要他偿命!”
说完便带着周文静,转身离开。
侍卫提着刀,对准我的心口:“夫人,对不住了。”
我自嘲地闭上眼睛,准备赴死。
就在这时,周围传来刀剑声。
耳边同时响起丫鬟小鱼熟悉的声音:
“夫人,坚持住!我们带你回南疆了!”
…
贺玉章刚带着周文静回府上就医,突然一阵心悸。
回想起一路都未见江雨妍,他叫来下人:
“夫人呢?”
对方低头:“回大人,从您离开后就没见过夫人。”
想起今天她对自己的抵抗,贺玉章语气不耐:
“又闹脾气,罢了,不必理会。”
他喂周文静吃了点药,见对方休息后,这才轻手轻脚离开。
刚刚被他留下的侍卫,似乎一直没有回来复命,
贺玉章心中的郁气更甚,马不停蹄赶往方才的柴房。
入目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
留下的侍卫死了,对方身上,插着南疆特制的短刀。
他眉心一跳,余光瞥见染血的麻袋里,似乎露出一块玉佩。
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他走近,捡起玉佩,
只见上面刻了几个字:
“吾妻雨妍。”
一字一句,将贺玉章砸得两眼发黑。
他的心脏像是被紧紧捏住一般,脚下几乎就要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