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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走,如果雨妍还在这里,他去了南疆,两人今后还如何相见?

贺玉章看着空旷的房间,咬咬牙,没有动作:

“拖住他们,我要找到夫人!”

恍惚间,他想起妻子还在身边的时候。

她会在自己一次次情绪崩溃的瞬间,抱住他轻声安抚。

无数次被太子党派诬陷倒下后,他睁开眼,在自己身边照顾的人永远是江雨妍。

她是那段寒冬里,支撑贺玉章前行的明灯。

可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这盏灯,磋磨在他的忽视里,慢慢熄灭?

贺玉章迫不及待翻找起女儿的庭院,

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找到妻子后,他们应该如何重新开始生活。

可半个时辰的仔细搜查,依旧一无所获。

贺玉章的脸重新沉了下去。

看着空手回来复命的下属,贺玉章冷着声吩咐:

“继续找。”

她承诺过要陪他到白头,

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将她找回来。

就是在这时,院子里传来开门的声音。

贺玉章一惊,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

他的夫人回来了。

他立刻起身去开门。

昏暗的光线下,贺玉章连人脸都没有看清,就冲过去抱住了进门的女人:

“雨妍,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抛下我!”

被拥住的女人先是搂住他,随后在听见那声名字后,身子猛地一僵:

“玉章,你叫我什么?”

她推开贺玉章,一张脸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你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贺玉章看着周文静的脸,瞬间愣住。

对方见他不说话,拉起他的手,就要把人往门外带:

“别留在这死人的院子里了,多晦气。”

贺玉章被她拖着走了几步,倏忽停下。

他一根一根掰开周文静的手指,冷声道:

“我们和离吧,尽快,雨妍肯定不希望看到我和你还有纠缠。”

周文静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住了。

她捧着贺玉章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

“玉章,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才是夫妻啊。”

贺玉章推开她的手,表情冰冷:

“和离,或我丧偶。”

周文静看着他冷硬的脸,流着泪拽住他的衣领:

“你休想!你敢和离,我就敢和儿子一起死在这里,我要让你们这辈子都得不到安宁!”

贺玉章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厌烦地皱起眉。

他曾经,确实喜欢周文静的对他满眼崇拜的样子。

但那是她的行为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现在这幅怨妇的模样,只会看的贺玉章心烦。

他叫来下人将她带走。

周文静下意识想向贺玉章撒娇,可对上的,只有他充满寒意的视线。

眼看着她就要被人拖出去,她终于放声大哭:

“你敢叫人动我?!我肚子里,可是有我们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贺玉章,他立刻死死盯住她的肚子。

雨妍不肯出来,一定是不愿意看见她。

他冷着声,眼神冰冷:

“来人,给周姑娘熬堕胎药。”

看着他漠然的表情,周文静忍不住讽刺地大笑起来:

“贺玉章,你够狠,但你永远也追不回江雨妍,因为她真的死了!”

“是你,亲手砸断了她的手脚,也是你,亲手杀了她!”

一字一句,将贺玉章砸的脑袋发懵。

他脚下猛地踉跄,当场重重跪在了原地。

沉默片刻,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看向周文静的严重满是杀意:

“是你!是你骗我,亲手害死了我最爱的人!”

贺玉章猛地扑向周文静,也不顾她还怀着孕,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

“我要你给雨妍偿命!!”

渐渐地,周文静身下渗出鲜血,连呼吸也变得十分微弱。

在她窒息之前,贺玉章突然突然被人从身后推开。

一个身着红袍的太监,带着禁卫军,将他捉拿在地:

“贺大人,你欺瞒残害江将军之女江雨妍,杂家奉皇上之命,要将你押送南疆。”

“跟杂家走一趟吧。”

临走前,太监扫了一眼苟延残喘的周文静:

“把她和那个孽障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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