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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白玉尘声嘶力竭的哭喊:"微儿!你明明说过非我不嫁的!"
燕北辰在我耳边轻笑:"你的旧情人,脑子不太清醒。"
"疯狗罢了。"我目不斜视,"挡不了路。"
那份虚假的爱,连同宋清微的命,早已葬在三年前的急流中。
宫宴后,白玉尘彻底疯了。
他日日跪在使馆外,任凭日晒雨淋。
春桃气得跺脚,我却只推开窗吩咐:"门口灰大,泼干净些。"
两桶污水泼在白玉尘身上,
他抬头死死盯着我的窗口,我漠然关窗。
这点苦,怎及我前世心头血被取的万分之一?
几日后我乘马车外出,
他突然冲出扒住车辕,跪地磕得砰砰响:"微儿,我这就休了宋清婉!只要你回来!"
我掀帘俯视:"你的命,能换回那些我被灌下汤药的日子吗?能抵消我被绑上祭台取血的恐惧吗?"
围观百姓哗然。
"你装残骗取同情时,不会做噩梦吗?"
我字字诛心,"一个才子,竟伪装伤残圈养药引!"
"枉我还买过他的画!"人群议论纷纷。
白玉尘面目扭曲地起身:"宋清微!我能让你死一次,就能让你死第二次!"
"是吗?"
燕北辰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与此同时,一队重甲禁军疾驰而至,
将领单膝跪地:"末将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殿下"四字如惊雷炸响。
白玉尘瘫软在地,怔怔望着那个将我护在身后的身影。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如此周全地庇护。
一直紧绷的后背,终于彻底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