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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瞬息,局势已天翻地覆。
空中的字幕骤然沸腾起来:
【啊?这这这?!这是不要了?】
【刚不是还说要背着这畜生走吗?】
【不过这样也好,寨子里的人就算反应过来,这小畜生还能拖点时间】
女儿终于反应过来我刚刚跟她说得那些不过是在诓她。
费了好大劲才从米缸里爬了出来。
将屋里能发出动静的物件儿全给砸了。
字幕顿时骂声一片:
【丢得好!果真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就该这样,要是带上了保不准会一路留记号让女主被抓回去】
【要我说,临走前合该打断她一条腿!】
寨后埋伏的山匪久候不至,反被这屋里的动静引了过来。
张大爷一把揪出满脸泪痕的孙女,
拿出了她嘴里的破布后照面便是一记耳光:
“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
女儿平日待我张牙舞爪,此刻却像个鹌鹑,半晌才颤巍巍指向寨门方向。
“那贱妇朝寨门方向跑了!”
其余人赶忙追了出去,张大爷不依不饶,拎起竹条便是一顿打:
“小贱蹄子,今日休想吃粮!”
……
早料到女儿会出卖,正好借着她让匪众齐聚寨门,
这样后山小道反而空无一人,我悄然潜入密林。
荆棘划破衣衫,在肌肤上留下纵横血痕,我却不敢稍停。
正当快要抵达官道时,字幕又冒了出来:
【别出去,寨主的堂弟今天押镖回来,正好可以跟你撞上!】
【他认得你的脸,知道你是被寨主掳进来的,要是被他撞见肯定抓你回去!】
【不然再绕远一点?山匪再嚣张总不能全拦下来查吧?】
正要转身,就听见官道上传来粗犷人声:
“什么?嫂子跑了?”
“大哥放心,我这镖车就横在官道上,连只母雀都飞不过去!”
原是有腿脚稍快的小儿提前下山报信来了。
只见堂弟取出镖局的警示旗横在路中,每过车马皆要掀帘查验。
我心急如焚,寨子的其余人马必定很快就会追上。
若再不想别的法子,被抓回去难逃一死。
正当无计可施时,我忽地注意到其中几条字幕:
【这些山匪现在都在往官道赶,那寨子里不是正好没人吗?】
【女主要是能绕过这帮人,折返回山寨,就可以走西边的那条粮道】
【运粮人多数官家出身,应该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