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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您对我有再造之恩,若非我被他威胁,即便是给我再多的钱我都不会当众攀污您啊。”
“都是崔明礼,他见院长很看好您,生怕院长会把副院长的位置给您,所以才先下手为强,想毁了您的名声,逼您离开学院!”
崔明礼面色一白,额头多了许多细小的汗珠。
“胡说八道!杜小姐,此女子方才大言不惭引导众人污蔑你,如今为了逃脱罪责,自然也能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她的证词怎么能姓呢?”
“依我看,此等品行不端之人,就应该马上赶出学院,免得她在这儿胡说八道,污了太子殿下和杜太傅的耳朵。”
宋凝烟咬了咬牙,“崔明礼,你敢做不敢认是吧。”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得罪杜夫子,今日你想把自己摘干净让我背锅,我告诉你,不可能!”
“除了我,你还祸害过学院里不少女学生,你犯下的错可比我要严重得多。”
崔明礼却笑出了声。
“宋凝烟,你说的这些有何证据?除了你这个所谓的证人,还有谁能证明是我做了那些禽兽不如的事?”
宋凝烟面色一白,嘴张了张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人群中突然有几个学子站了出来。
“夫子们,我们能作证,崔明礼确实诱骗院中女学生!”
“我们几个曾撞见过他半夜进女学生的厢房,可他仗着出身崔氏,威胁我们不许说出去,否则就要把我们赶出学院,我们实在是没法子。”
“今日趁着太子殿下和杜太傅在这儿,我陆曜豁出去了,这种败类若是继续当夫子,那我等也没必要再留在长明学院了。”
几个刚进学院的学子站出来谴责崔明礼,倒是给了那些女学生勇气。
纷纷站出来指责崔明礼的恶行。
“崔明礼他专挑我们这些家世不显的女子,以辅导课业为由把我们骗到厢房,我们失了身,不敢声张,也不敢和家里人说,生怕连累了家里人。”
“他根本就是个禽兽...我曾想过离开学院,可崔明礼不让,说会引起家中怀疑,还说...还说我们已是他的人,只要我们听话,他可以考虑娶我们为妾......”
面对多人指控,崔明礼深知无法再抵赖,愤恨地看着她们。
“你们这些贱人!堵上自己的名节也要站出来指控我,你们是疯了吗?”
话音刚落,他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我冷漠地看着他,眼神十分冰冷,“崔明礼,女子的名节从不在罗裙之下,她们受你迫害,今日为了让你伏法,愿意站在阳光下说出这一切。”
“在我看来,她们个个都是好样的。”
“你这个罪魁祸首,没资格指责她们!”
崔明礼笑得十分癫狂,目光略过所有人,最终落在宋凝烟身上。
“是,是我做的,我是欺负了不少女学生。”
“可唯独没碰宋凝烟,她也是这些女孩之中唯一一个主动爬上我的榻的。”
“今日我可以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可你,也别想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