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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院退学后,宋凝烟本想退而求其次去其他学院。
可她虽能力出众,但丑事传遍了上京,根本没有学院愿意收她。
她想离开上京,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可宋母又怎么舍得放弃包子铺,母女俩大吵了一架。
“大小姐,宋家那铺子的租约就要到期了,从前您怜悯她们母女,每月都给她们减少租金,这次可还要照旧?”
我摇了摇头,“恢复原有的租金吧,这些年来她们靠包子铺也赚了不少钱,租间铺子应不是问题,若她们愿意按照我们的价钱继续租下去,那我们没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若是不愿,那就让她们收拾东西走人吧。”
没过几天,我就从伙计口中得知。
宋母知道要涨价后,一哭二闹三上吊,非闹着要用原来的价格续租。
以为拖着日子不搬走我们就会妥协。
可我手下的掌柜见惯了这种泼皮无赖,租约到期那日,特地派了几个会来事的伙计去赶人。
宋家母女终归是女儿家,看到几个彪悍的大汉不免心里发了怵,只好依依不舍离开。
“听闻,她们现在正在找新铺子呢,死活不肯离开上京。”
我淡淡一笑,坐在贵妃榻上小口喝着燕窝。
原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不想没过几日,宋家母女居然闹到了太傅府。
“杜鸢,你出来!躲在背后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算怎么回事?”
“我可是听说了,长安街那一整条街的铺子都是你的,你把凝烟从学院赶走害她现在连学堂都没得上也就罢了,还要赶尽杀绝,连包子铺都不让我们继续开下去吗?”
我心中冷笑,缓缓开口:
“我可从来没吩咐过要赶你们母女走,听手下伙计说,是你自己不愿意付租金,又死赖着不走,那我的伙计就只要使些强硬手段把你们赶走了。”
“毕竟...长安街的铺子抢手得很,你们不要,有的是人愿意盘。”
宋母恶狠狠地指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指责我。
“我呸!我们不愿意付租金?”
“你把租金涨了足足十倍,当我是冤大头吗?我凭什么要用十倍的价格去租你的铺子。”
宋凝烟扯了扯宋母的衣袖,宋母冷哼一声,语气开始缓和下来。
“杜鸢...杜小姐,我知道,你还在记恨凝烟帮那姓崔的背叛你,可一码归一码,凝烟已经为此事付出了代价,你不能得寸进尺,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母女留啊。”
“是啊杜小姐,即便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您的学生,可我们毕竟当了多年的师生,从前您不是很照顾我们嘛,我们自知理亏,也不求您像从前那般对待我们。”
“今日来,只是想和您把误会说开,您大发慈悲别再针对我们了。”
宋凝烟面色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我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淡淡看着她们。
“我从未涨过租金,长安街的铺子向来都是十贯钱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