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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今天的效果也不错？感觉你状态好了很多，我送送你吧。」

又一次咨询结束，林晔笑意柔和，送我出门。

门却被不速之客一把推开！

「渺渺！」

是顾朝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林晔稳稳扶住，把我护到身后。

他对上贸然闯入的顾朝，温柔的眉眼变得凌厉起来。

「这位先生，你未经许可来访，吓到了我的客人。」

「请马上离开！」

顾朝比我离开时憔悴太多，却在看清林晔时骤然竖起了满身的刺，两眼泛红。

「你是她什么人！滚开！」

「把你的手从她身上拿开！」

怒吼声惊动整个楼层，我死死咬着牙，上前一步。

我说：「顾朝，够了。」

顾朝蓦然抬头，慌张地望向我。

「对不起渺渺，是不是吓到你了，我......」

「这里是叶医生的咨询室，请你滚出去！」

我冷冷看过去，手掌紧攥成拳。

「以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顾朝的脸上青白交错，嘴唇颤抖。

「不是......渺渺，我已经想起来了渺渺，你跟我走......」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不闹了，我们好好的......」

「好好的？」

我垂下眼，轻轻笑了一声。

问：「顾朝，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顾朝下意识想说什么，被我径直打断。

「因为我病了。」

「我被你关了三年，你的小黑屋让我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我不敢关灯、不敢关房间的门，最严重的时候，我甚至不敢回家。」

「半个月前，我还必须借助药物才能睡一个整觉。」

顾朝的脸色愈发苍白，寸寸溃败。

我冷眼看着，继续说到：

「我不想回你的消息、不想接你的电话、不想跟你见面......」

「因为一旦见到你，那些痛苦的、屈辱的记忆就会一股脑涌上来，让我恨到发抖。」

「不......不是的！不是的！渺渺你信我一次！我一定......」

顾朝崩溃地嘶吼，伸手向我扑来！

「保安！报警！」

林晔大吼出声，上前一把揽住顾朝！

争斗间，桌上的水杯砸落！

林晔紧紧护着我，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了脸。

「林晔！」

我失声大喊，冲上去狠狠推开顾朝！

顾朝猝不及防，震惊地摔倒在地，手掌重重撑在玻璃渣上。

「滚！」

我愤怒地吼道，眼圈通红，满是厌恨。

「顾朝，别让我再看到你！」

「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顾朝脸上血色尽褪，呆呆地看着我，失去了所有反应。

警察此时赶到，直接把他铐了起来。

玻璃混着血滴了一地，顾朝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失魂落魄地被拖走。

嘴里不停喃喃着「渺渺」。

闹剧过后，我满心歉意又尴尬地看向林晔。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

「这不是你的错。」

林晔嗓音柔和，手掌轻轻扶在我肩头。

不知为何，我紧张的心脏忽然安稳下来。

一时脱口而出：

「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

林晔愣了一下，随即弯了眉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