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我适应的还算不错。
闲暇之时,我一个人飞遍世界各地。
在阿尔卑斯山下,看瑞士最美的雪山。
在塞纳河边上看日落,去挪威看极光和永夜。
从前的我从没想过能够背上背包独自旅行很多个国家,去了很多在书里面看到过图片的地方和电影里的画面。
我喜欢一个人旅行,喜欢与陌生人产生短暂的交集的瞬间。
就这样走走停停,我一个人度过了两年。
期间,我经常会受到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在每个节日,还有我的生日,都有他的祝福。
无数次深夜,我都收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那头是陈望沙哑的嗓音。
他说:“栀栀,我真的好想你。”
我烦不胜烦,选择换了电话号码。
因为我家里的原因,陈望被限制出国。
只有电话上的骚扰,我也还算是清净。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小我三岁的男生。
缘分特别奇妙,曾经我们只在学校舞会上见过几次。
直到我在伦敦的街头遇到他,在米兰大教堂与他邂逅。
他说:“宋栀,我们一起旅行吧?”
我同意了。
他和陈望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陈望热情开朗,对待所有人都很温暖的。
而陆漾不同,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一双眼睛好像淬了冰。
他只会对我笑,对我展示他柔软的一面。
我们一起旅行,直到毕业。
爱丁堡的雨天,我们在街头飞奔,淋雨都变得格外浪漫。
屋檐下,陆漾眼中的冰化去,里面盛满了亮晶晶的星星。
他又说:“宋栀,我们在一起吧。”
我答应了。
本以为经历过陈望的事之后,我会抗拒恋爱。
可在走出那一方天地,见到广阔天地后。
我更加不想再瞻前顾后,不想再去担心没发生的事,在我有限的青春里,我要尽兴的活着。
陆漾从不会无意义的许诺。
想送什么,要做什么,他向来都是先做再说。
我跟朋友最近一年合伙成立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临近毕业,我本想让陆漾先回国,可他还是选择陪我留在这里。
毕业典礼当天,陆漾捧着花来到我面前。
刚要抬手接过,我的余光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陈望。
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出的国。
他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穿了得体的西装,头发打了发蜡,手上还捧着一束鲜花。
可即便这样,还是掩盖不住他瘦了好几圈的身体,和没了精神气的眼睛。
他在原地盯了这边很久。
直到陆漾拨开我的碎发,在我额前印下一个吻。
陈望终于控制不住的冲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