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似乎解除了。
但邻居们的怒火没有消散,他们觉得自己被耍了。
这种怒火,需要一个新的宣泄口。
我拿出了手机。
“既然警察同志都在,那正好,我也报个警。”
我当众连接了蓝牙音箱,播放了一段视频。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那天凌晨,王大妈是如何提着黑狗血,如何往我门锁里塞卫生巾的。
“刘经理,你不是说监控坏了吗?不好意思,我自己是个技术宅,顺手把那天的数据恢复了一下。”
刘刚的脸瞬间惨白。
但这还不够。
我又拿出了一段录音。
那是前天我在酒店咖啡厅,偶遇王大妈和一个房屋中介聊天时录下的。
录音里,王大妈的声音尖酸刻薄,得意洋洋:
“哎呀你放心,那丫头片子胆子小。我再吓唬她两天,全楼都排挤她,她肯定得低价卖房。”
“到时候你帮我把价格压到半价,我要把那房子盘下来给我儿子当婚房。”
“这叫策略,懂不懂?”
录音一出,全场哗然。
真相大白。
原来她搞封建迷信是假,想霸凌我、吃绝户是真!
邻居们彻底暴怒了。
他们意识到自己不仅被当枪使,还被这个老太婆吓得这几天魂不守舍,甚至差点把自家房子贱卖了。
“王翠芬!你个老不死的!原来是你搞的鬼!”
受害最深的704住户,那个觉得自家孩子中邪的男人,冲上去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啪!”一声脆响。
王大妈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假牙都差点飞出来。
她捂着脸,眼珠子一转,又要故技重施。
双腿一软,两眼一翻,顺势就要往地上倒:“哎哟……我不行了……打死人啦……”
“别急!”
大伯突然大喝一声,从怀里的工具包掏出一个红布包。
一层层揭开,露出一根足有毛衣针那么粗的银针。
那是他平时用来扎纸人骨架用的。
大伯一脸正气:“我是老中医,专治各种昏迷不醒。这一针下去,保证药到病除。”
说着,他举着那根银针,对着王大妈的人中就扎了下去。
“妈呀!”
还没等针尖碰到肉,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王大妈,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崩了起来。
动作比兔子还快。
“不晕了?看来是好了。”大伯遗憾地收起针。
但这下,她彻底没了退路。
愤怒的邻居们一拥而上,特别是那几个被她忽悠着要在群里众筹赶我走的,此刻更是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他们围着王翠芬,唾沫星子都要把她淹没。
刘刚见势不妙,猫着腰想钻出人群溜走。
“刘经理,去哪啊?”
我一步跨过去,挡在他面前。
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刚才那两方中华烟,还有你收钱办事的录音,我都发给你们物业总公司了。”
“还有廉政公署。”
刘刚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