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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把她从地上架起，她双脚乱蹬。

“放开我！你们和这死丫头是一伙的！”

“那是假的！那是变声器！”

“我的龙哥最爱我！他说过要给我养老！”

警察反剪她的双手，扣上银手铐。

“赵春花，涉嫌袭警、故意伤害，跟我们进去醒醒酒。”

我摸了摸脖子上火辣辣的红痕。

“不用醒酒。”

“她醉的是钱。”

陈峰还要说什么，被我拉着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咒骂声。

“林悦！你不得好死！你烂心烂肺！”

“等我出去，我非撕烂你这张臭嘴！”

那一晚，她在拘留室待了二十四小时。

我带着孩子和陈峰，连夜搬家。

房子没卖，但这小区没法住了。

我们在离公司五公里的地方租了个高档小区。

进出刷三次卡，安保全是退伍兵。

把她的电话拉黑，微信拉黑。

但我知道，张大龙没把她榨干之前，她不会停。

第三天上午，公司前台打来内线电话。

“林姐，有个老太太在门口砸东西。”

“她拿个大喇叭，喊你是不孝女。”

“还要见咱们老板，说你贪污公款。”

手里的签字笔断成两截。

墨水染黑了指尖。

“报警了吗？”

“报了，保安正在拦，但她脱衣服……”

我站起来。

“别拦，让她闹。”

“拿手机录下来，越清楚越好。”

走到大厅，一片狼藉。

发财树被推倒，泥土洒了一地。

赵春花坐在地上拍大腿。

她解开外衣扣子，露出红保暖衣。

“没天理啊！亲闺女在大公司当领导！”

“亲妈要饿死在街头啊！”

“林悦！你给我滚出来！把那五十万给我！”

“龙哥说了，那是解冻费！给了钱就能拿回四百万！”

周围围满了同事和客户。

有人窃窃私语，眼神怪异。

我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

垂眼看着她。

“演够了吗？”

“没演够的话，我帮你叫救护车？”

赵春花一骨碌爬起来要扑。

“钱呢？死丫头！快给我钱！”

“龙哥昨晚给我发语音了，那是他表弟喝醉了乱说的！”

“他还在等着我救急！这是考验！是真爱的考验！”

我点开手机。

播放在派出所门口，张大龙羞辱她的录音。

“那个老帮菜？那张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谁特么要带她去海南？老子那是为了哄她刷礼物！”

赵春花僵在原地，张大嘴发不出声音。

刚才还同情她的围观群众，爆发出哄笑。

“原来是榜一大姐啊？”

“这把年纪了还玩网恋？还被骗得底裤都不剩？”

“这种妈真是极品，卖房养汉子还来找女儿要钱。”

赵春花脸涨成猪肝色。

“关掉！给我关掉！”

“那是假的！是这死丫头合成的！”

保安冲上来，两三下把她按在地上。

我蹲下身。

“赵春花，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留脸面。”

“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我。”

“保安，把她扔出去。”

“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医药费我出。”

她被拖了出去。

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鞋印。